迷迷糊糊中，似乎有道灼热
视线
直落在他脸上，还有什
柔软温热东西贴在他唇上，试图往他嘴里钻。
睡梦中他抵不过那东西力气，轻易地就被它钻进
嘴里，搅弄他唇舌，让他险些喘不过气来。
最后，
言砚动作顿，当作没听见，给他画个酷酷q版小人，跟纪觉川样子像十成十。
画完之后，纪觉川看会，问：“能在他怀里加只燕子吗？”
金主要求，言砚没理由拒绝，他又画只燕子，只是那只燕子跟他头像上那个点也不像。
画完之后，正好到登机时间，言砚把头像发给纪觉川，脚步匆匆走。
走到登机口，言砚才发现他被升舱。
纪觉川用微信给他转几笔钱：“够买这个头像吗？”
言砚没有点收款，仍是不满地看着他。
过会，纪觉川像是做出退步：“
可以换，但你要给画新头像。”
说着，看眼他没有点收款转账：“那些钱就当稿费。”
言砚撇过头闭上眼睛，关掉手机。
眼没看出那个头像是什，只觉得越看越熟悉，点开看，才发现竟然是从他头像上截下来部分。
他现在新头像是只嘴里衔着几根草燕子，纪觉川把那几根草部分截下来，做成头像。
言砚对着这个头像皱皱鼻子，眼里满是嫌弃，这也太丑。
他下意识转过头，想让纪觉川换个头像，声“老公”差点脱口而出。
好在他及时反应过来，只喊出个字就闭嘴。
他知道这定是纪觉川做，在原地顿下，就朝头等舱方向去。
到座位上，不出意外看到纪觉川就在他旁边座位。
言砚戴上眼罩，往座位上躺，准备好好睡觉。
因为前天晚上没怎睡，他躺下后没多久就进入浅眠，呼吸逐渐平稳。
只是突然间，他蹙起眉毛，像是被什梦境所困扰。
纪觉川愿意用那丑头像也不关他事，他才懒得费心思呢，眼不见为净。
十分钟后，言砚又睁开眼，抿着唇打开手机里绘画软件。
这容易赚钱，不赚白不赚。
“你想要什样头像？”
纪觉川想也没想：“跟你对。”
纪觉川唇角轻轻勾下，很快又放下，淡淡看向他：“怎？”
“你能不能换个头像呀？”言砚用商量口吻问他。
“不能。”
言砚顿顿，有点不服：“这是给自己画头像，你不能用。”
刚说完，微信就连续响好几声，全是转账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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