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希娜说，哦，你真可怜，天鹅
血决定不
你能飞多高，因为你就是被鸭子养大！”
钟华用平直声线毫无感情地翻译起两个女主角撕X大戏，听起来有
种诡异违和感，而且无比催眠。
宁馥昏昏欲睡，“她们怎
喜欢用动物打比方。”
钟华起身关掉电视，拉起窗帘，把她点滴调得很慢。
他应该去工作。宁馥隐蔽拍摄素材要尽快做处理，国内也还在等他消息，大堆事等着他去做。
她想起钟华履历。他也曾做过战地记者，去过古巴去过委内瑞拉。采访过毒贩，也拍过战壕和木仓战。
有时候，记者也算得上个浪漫职业。
“说两句好听，唱个歌也行。”
钟华：“Porquésemevendrátodoelamordegolpecuandomesientotriste，ytesientolejana
Cayóellibroquesiempresetomaenelcrepúsculo，ycomounperroheridorodóamispiesmicapa.”*
视，伸手就静音。
宁馥抗议道：“你静音
没法看剧情！”
虽然有字幕，但她看不懂啊！全靠演员那夸张表演和抑扬顿挫语气来判断情绪转折和剧情进展，现在应该正到高潮呢！
钟华：“她们在互骂对方母亲。”
宁馥：……突然觉得有点嘲讽。
但他坐在昏暗中，半晌没有动。
*
第二天宁馥还是脑袋痒痒，钟华找护工给她洗头。
“以为你不是在意这些人。”他道。
“别都可以不在意，头发还是要养护下。”宁馥享受着护工小姐姐温柔洗头服务，边问钟华，“你不去工作？”
宁馥不得不打断他念咒，“这是啥？”
钟华：“诗歌。”
宁馥打个哈欠，“还不如您就给翻译翻译这俩女骂街呢。”
不知为什，她没继续追问，钟华反而像松口气样。
“纳蒂亚说，你这个可恶女人，天生恶血流淌在你身体里，无论你在哪里长大都会变成阴沟里老鼠！”
“等等，你懂西班牙语？”
钟华叽里咕噜地说句话。
宁馥问：“什意思？”
钟华道：“是烈士造就信仰，而不是信仰造就烈士。”
宁馥挠挠头发，“名言警句，好没意思。”她知道钟华欣悦于她没死没残还拿回足以震撼世界新闻素材，此刻胆子也肥，还和领导开起玩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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