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
秦甦急赤白脸，没等他说完，急切地接过下半段，“还有后续
保养费。”
石墨点头，不再迟疑，“可以。”
秦甦咬住唇角，想具体化这
数字。她知道自己这会嘴脸非常小人，但这都是该为自己争取利益，她不可能做个为男人过错而背上经济负担女人，身体惩罚于她足矣，经济方面是他该负担。
“万。”
“好，
转给你。”
秦甦见他半天打不出屁来，主动试探，“堕胎AA？”
石墨垂下眼帘，似乎在思索，就这几秒已经够秦甦绝望
。她真是遇见个大煤渣！五指交错捏起，骨节响动渐起，拳头都他妈攥起来准备大开杀戒，那头石墨抬起头来，带着歉意开口，“医院部分来。”
“啊？”
她坐直身体，终于对这句话生出满意来。
石墨以为自己表达不够清楚，重新说遍，“检查、手术钱来。”
个妊娠囊。”
医生笑嘻嘻告知双胎时，秦甦陷入片刻迷茫，本来想今天下午就做掉，但这种低概率事件任谁都要憧憬两秒，然后她非常市侩地想，那堕胎还是算次钱吧。
石墨神色微动，不过还是很好地控制住，“所以呢？”
臭男人！秦甦心里骂他百遍，男人此刻不为所动简直是煤渣中战斗渣，让人无从下嘴。
她只能厚厚脸皮道，“虽然作为成年人，需要为自己行为负责，但孩子作为双方行为结果，你也需要承担部分责任。”
居然没有讨价还价。“还有……”
“你说。”
“陪去做手术。”她越说越来劲，点点把这件事具体化。
石墨拿出手机，打开日历，“几号？”
“这两天？”
“这还差不多。”
“既然你说孩子是，这是应该做。”
眼见秦甦眉心不悦蹙起，石墨得逞地勾起唇角，抱歉地耸肩，“玩笑。”
秦甦瞪他记，恨恨想，这也可以开玩笑？怕是不要命。
石墨清清喉咙，“那你怎
和徐……”
石墨没有再说所以呢，静静等她下文。
秦甦也同样在等他反应。也许换做任何个旁男人，她都不会对话题进展这没有把握。她来时假设过石墨该有反应，要惊讶，要抱歉，要翻脸，这些反应她都做过方案，唯独不声不响最让人不知所措。
她就是怕男人搞花招，所以选在公共场合进行出其不意谈判。人但凡要点脸，都不会在单位耍赖。
无波无澜地对视十秒，两人就像从没发生过关系样疏离。
石墨扬扬下巴，“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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