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不好意思，人家生意太忙，从来不送外卖。”沈莫说，
“行
“哪
家
？”谢恒声音陡然亮
起来，“
听学员说长奚路上那家龙虾馆龙虾特别好吃，还没吃过呢。”
沈莫没说话。
“你就在这家呢吧。”谢恒啧声，“哥哥，挺会享受啊，在这练舞练得快要累死，你在那喝啤酒吃龙虾，人与人啊，真是不能比。”
“呦，好可怜啊。”沈莫用平板声音说着敷衍话。
谢恒磨磨牙，他可能有受虐倾向，他对沈莫这种态度简直是……
“萎”俩字被沈莫冷冷打断：“有事儿说事儿。”
向北在沈莫旁边坐下，直接用嘴咬开瓶啤酒，对嘴喝半。
谢恒：“给你打电话时心情特别好，但是你这语气直接给盆冷水浇灭。”
“这
说就是没事儿是不是？”沈莫淡声，“那挂。”
向北疑惑地看沈莫眼，沈莫语气中带着不耐烦，但是脸上却很平静，嘴里说着要挂断电话，但是手上却没有动作。
是很多。
找张桌子坐下，沈莫点份麻辣，份蒜香。
等向北时接到沈知瑜电话，沈莫便让她和阮白起过来，又叫服务员加两份龙虾过来。
向北走过来时，沈莫朝他招手，还未等说什，手机上又来电话，这次是谢恒。
沈莫叹口气，他真有种当爹感觉，沈知瑜，阮白，再加个谢恒。
五年前，沈莫就喜欢用这种懒散不屑顾腔调怼他，人家是作家，怼起人来套套，他嘴笨跟不上，每次被怼毫无还口余地，当时真是要憋死。
后来，他发现，他每次想到沈莫时，都想让沈莫骂他几句，怼他几句。
时隔五年，再听到沈莫怼他，真是听次爽次。
真是贱啊。
“那龙虾馆能外卖吗？”谢恒轻咳声，“不是想吃，要是能点外卖给这些学员来点儿，他们直想吃呢。”
向北解沈莫是个很直白人，说什是什，现在倒是像在逗狗，也像是在调情……
向北眉头拧起来，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脑子出问题。
旁边老板拖动桌子发出响亮声音传进手机落在那边人耳朵里。
谢恒：“你在哪儿呢？怎闹哄哄？”
“在外面吃小龙虾。”
接起电话，那边依旧是清朗嗓音，“哥哥，想没想？”
“想。”沈莫说。
谢恒瞬间兴奋，靠，这是开窍。
“想把你拉黑。”沈莫淡淡补充。
“靠。”谢恒骂句，“特差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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