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睫毛浓密，窗外明亮
灯光中，在脸颊洒下
小片阴影，几丝乌发从帽檐露出，扫在眉间，黑色口罩遮住他大半张脸，却显得更为沉静。
他把运动服拉链拉到最上，衣领竖起来遮住颈间防咬合项圈，身体正随着巴士行驶轻轻晃动。
傅天河愣
下，所有话在这刻都止在唇间。
傅天河和陈词认识时间极短，但也能从陈词种种行为里意识到他非常警惕——
少年在离家还有段距离车站下车，以隐瞒真实住址，不喝自己给水，用假名字，甚至连联系方式都不愿意给他。
直到现在，他仍有种不真实感。
就在昨天，得益于厚到出众脸皮，他认识名为“九月”Omega，并在短短十二个小时内再次相遇，成功要到对方联系方式。
九月非但没嫌弃他穷得掉渣，还和他约好起出门。
傅天河是真没想着九月竟然真愿意跟他起出来，说实在，整个信息处理区都没什
值得闲逛地方，但既然九月想，他当然要作陪。
这是约会吗？算吗？
多线路正常工作。
傅天河说完，车也等到，两人前后地上去，傅天河最后道：“整个信息处理区都在发展工业，自然景观很少，也只能带你去那些地方。”
“没关系。”陈词每天都能从窗户看到众人梦寐以求自然风景，反倒是这些属于地下城特色更加吸引他。
两人并肩而坐，公交车塑料座位比较窄，稍有颠簸肩膀就会撞到起。
靠得近，陈词嗅到傅天河身上属于信息素遮盖剂清凉。
就是这样九月，现在在他旁边睡着。
傅天河活二十年，第次觉得自己走大运。
他有肚子话想和陈词说，傅天河清楚身边少年给他个假名字，只有个联系方式是真。
越是这样，他越想解更多。
傅天河厚着脸皮做好心理准备，深吸口气，就要开口。
他转过头去，看到陈词靠在车窗玻璃上，微微垂着头，已经睡着。
昨天在街上走过遭，陈词对地下城情况也有大概解。
Alpha们从不顾忌在公共场合释放信息素，反正Beta也闻不到，他们就像求偶期鸟类，肆无忌惮地展现着自己，给同类施压同时，期望能够吸引到Omega。
傅天河能想着在他面前把味道盖下，实属难得文明行为。
车程需要四十多分钟，和昨天样，陈词从上车后就直安静地望着外面。
傅天河偷偷看陈词好几眼，尽可能地控制住自己，目视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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