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不仅有返校
高三，还有苦巴巴还没考完期末考高
高二，个个探出头来羡慕地盯着早步解放高三。
林觉晓陪着周劲野去拿
毕业证。
分数老师昨晚就都知道，陈老师也挺开心，笑着夸周劲野几句。
周劲野刚从办公室出去，就被李欢迎面拍巴掌：“靠！周劲野牛逼啊！”
“还行。”周劲野难得被打也不生气，他冲着李欢短暂地笑下，问道，“你几分？”
林觉晓咳声，转移话题道：“你以前用过发胶吗，看你动作挺老练。”
周劲野诡异地沉默下道：“很早以前喜欢。”
他中二时期，不仅是体现在打架这件傻逼事情，他还喜欢给自己喷个大背头，再往身上挂几条锁链。
还好脸长得好，才没那
像非主流。
周劲野尽量把那些不怎完美记忆撇掉，最后假公济私地摸摸林觉晓头发，突然开口问道：“为什想到用发胶，是因为要参加
成年礼吗？”
林觉晓语调转两个音，开头那个是下意识地拒绝，最后那声是很轻同意。
发胶重量还挺实，周劲野熟练地晃几下，低着眼问道；“是想做个发型，还是就想把翘起头发压下去。”
说着，周劲野还多手地碰碰翘起来那根头发。
林觉晓脊背瞬间绷紧，他语气不怎自然，“就把那头发压下去就行。”
周劲野“嗯”声，目光比平时理发店托尼老师还要专注，像是在做什严肃物理实验。
“般般。”李欢谦虚地道，“也就比你高十分。”
反应过来，李欢惊呼道：“周劲野你刚他妈是不是笑？这比你考625还稀奇！”
“有个朋友和你很像。”周劲野面无表情地往后退几步，“你们两个在起定有很
他其实想问，是不是在你心里还是有点分量，所以你才会那重视成年礼。
但他这样问，林觉晓肯定不会回答。
“不是。”林觉晓躲开周劲野视线，他硬着头皮道，“只是看那撮不太顺眼而已。”
他自欺欺人般地重复遍：“嗯，很不顺眼。”
*
他喷点发胶在林觉晓头发上，拿出手指仔细认真地拨弄。
林觉晓抬头看眼镜子，就火烧眉毛地躲开。
镜子里画面有点暧昧，周劲野早就长开，五官没稚气，乍看其实不太像十八岁。
他们两个站在镜子前，周劲野身上还穿着舒适居家服，帮着他理头发。
不仅是暧昧，这个画面准确地来说，更像是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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