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博文也在餐桌边坐下，敲
敲桌面：“吃啊，早上刚弄
。”
路辞不敢置信：“给
吃？”
“废话
到屋里，路辞规规矩矩地坐在餐桌边，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季博文打发季时风出去买鸡蛋，季时风知道季博文是想和路辞单独聊聊，于是说：“不去，家里不是有鸡蛋吗。”
“让你去你就去。”季博文瞪他。
季时风也犟：“不去，你自个儿去。”
路辞赶紧在桌底下踹季时风
脚，用眼神示意他快去，别逆着爷。
正晃着神，身后传来阵响动，路辞回头看，季时风搬来张椅子，坐到门边。
“爷，可是在屋里啊，没出屋门。”
路辞空落落心口立刻被填得满满当当，他和季时风就隔着道门槛，两个人同朝着对方笑。
·
十来分钟后，从屋里传出拐棍杵地声音，路辞立即挺直背脊、并拢双腿、双手放在膝头，姿势端正得像是等着挨训小学生。
又是心酸。
进院子，路辞蹲着摸摸小路毛脑袋，抱起小路毛，连躺椅都不敢坐，就坐在屋外头台阶上。
季时风喊他进屋，季博文在屋里说道：“你给滚进来！”
路辞连忙推他：“你快进去吧。”
季时风皱着眉：“你不进去，就在这里陪你。”
季时风无奈，只好站起身：“爷要是凶你，你别搭理他。”
“赶紧滚！”季博文赶他走。
季时风出门，路辞更紧张，简直是大气都不敢出。
季博文从电饭煲里里盛出碗八宝粥，又在锅里端出温着两盘小菜。
路辞惴惴不安，爷是打算吃完早饭再骂他吗？
季博文走到门边，先是看季时风眼，接着又看路辞眼，哼道：“进来吧，别在这儿装可怜。”
说完，季博文转身就进屋。
季时风摇摇头，老爷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见路辞这样子，其实早就心软。
路辞眼里流露出抹亮色，惊喜地仰头看向季时风。
季时风俯身揉揉他脑袋：“进来吧。”
路辞急得嗓子都冒烟：“别陪，你赶紧进去呀……”
他本来嗓子就痛，这会儿声音都变形，季时风担心他急坏身体，无奈道：“好好好，进去，你别干坐着，打个车先回家，晚点去找你。”
“你别管，快点进去。”路辞催他。
扭头看着季时风进屋，路辞心里下又变得空空落落。
他安安静静地摸着小路毛脑袋，想着就再多坐会儿吧，在离季时风很近地方多坐会儿，他就有站起来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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