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
下
秒，邱声不管不顾地凑上来，咬住
闻又夏
唇。
他笨拙地
“讨厌
自己！”闻又夏愤愤低吼。
他咬着烟，尼古丁味道像已经被点燃，他被邱声执着传染，失控地大步踏过去掐住对方下颌骨，沉声，字顿地说给对方听他理由。
“讨厌自己。什
都做不到也改变不，把它洗就不用想你。”
“……”
“满意吗？！”
“那你想过痛不痛吗？”
“……”
“你和过去刀两断，那呢？像个傻逼，什都不知道然后继续留在身上？！”邱声逼问他，竭力忍着，“行啊，要不干脆拿把刀自己把它剐，干净利落。还是说你觉得那个位置自己看不见就能当不存在？”
闻又夏无法招架，喉咙干得耳朵也开始痛，他转身就走。
“闻又夏，你站住！”
，但这次不是错觉。顾杞看见闻又夏不知什时候从排练室出来，右手夹着支烟，他安慰不邱声只好喊：“闻夏。”
果然邱声下子缄口。
“禁烟楼层。”顾杞指指不远处标识，他走过去，要调节气氛似说，“要陪你去找吸烟室？”
“不。”闻又夏说，“你先回去。”
走廊只剩两个人，表情都欲言又止。邱声上下扫闻又夏圈，目光黏在他拿烟右手，警惕地问：“你听见多少？”
话音刚落，闻又夏感觉指尖轻轻地凉。
面前人红着眼睛猛推他。
“骗子！”
拉拽两股力量撞在起，闻又夏出于惯性退两步。走廊尽头扇窗，玻璃反射阳光短暂晃花视野，后背磕在墙壁上阵剧痛。
邱声把攥住他领子。
身后人喊他语气让他想起很早之前告白，还有不那早之前，邱声在公园里淋着雨湿漉漉地叫他名字——邱声音量不高，可听上去总像竭尽全力以至于有点嘶哑。
闻又夏很讨厌自己名字里“又”字，但邱声连名带姓，他唯不会反感。
“你到底、为什，不想再看到它？”
“……”
“说啊？！”
“没，出来抽烟。”
“瘾比以前大很多啊。”邱声根本不相信闻又夏没听见，他没发现闻又夏什时候出来，但总不会太晚。
闻又夏含混地“唔”声，不能抽烟让他难受，只好先叼着缓解下。他以为邱声要问为什烟瘾变得严重，但邱声重重地喘口气。
“离骨头那近，洗纹身时候很痛吧？”
他问得太直白，闻又夏也实话实说：“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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