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被注视总会有所感觉，杨远意侧过脸：“怎
？”
“……没什。”
他只是好想知道杨远意有没有不甘心。
金禾奖
奖项设置少而精，能提名两项且把
个奖杯收入囊中，在入围电影中不算好，但绝对也是很值得说道成绩。
颁奖后是雷打不动媒体采访和after-party，能放进来媒体大都比较沉稳，不以毒舌博出位，所以问问题也围绕获奖感受都中规中矩。方斐回答时杨远意站在旁边帮他拿话筒，偶尔被cue到没有得奖心情如何，他也答得体面而从容。
“谢谢杨导。”
只重复短短句话让结尾不太有力，但方斐说不下去，脚底又开始有轻飘飘感觉。他匆忙鞠躬，在掌声雷动中尽量让自己每步都走得踏实。
方斐还没意识到，他第二部电影拿下这个奖有多重量级。
当下，星岛大礼堂光芒熠熠，方斐坐回位置，抓紧奖杯不放同时听见心跳声不慢反快，快要跳出喉咙。
“也谢谢你。”身边人说。
是电影，什是真正该把握现实。
“能获得金禾奖，
要特别感谢《岁月忽已晚》全部工作人员，感谢最重要对手戏演员红棉，感谢编剧许穆老师。”方斐说，“是你们成就，这个奖不仅属于，也属于剧组所有人努力。”
他在此停顿，好像已经说完。
台下，杨远意偏过头，与闵红棉相视着笑笑。
被漏掉后不失落是不可能，但方斐前面说那多，杨远意想，不光是快乐，也有方斐挣扎——这些正是由于自己最初看不清。
“对而言，提名已经得到组
方斐“嗯”声，垂下眼，手指不安地继续摩挲金色奖杯刻那行字。
最后由组委会主席、星岛著名电影导演颁发“最佳影片”奖。似乎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岁月忽已晚》以高呼声败走麦城，未能在颁奖季继续有所收获。
获奖电影导演在颁奖台泣不成声，高举奖杯。
这刻，方斐侧过脸，注视杨远意神情。
男人慢条斯理地抬起手，鼓掌，唇角笑意是程式化礼貌疏远。
两个人直至现在也没真正重归于好。
所以方斐应该怪他怨他，甚至于恨他，把他排除在感谢名单之外。
聚光灯中央，方斐抿起唇犹豫很久。站在这儿他能看见所有人反应，空座旁边，杨远意正颔首，装作平常地玩那枚袖扣。
方斐握紧奖杯：“还有……谢谢导演。”
那个人抬起头，灰蓝色眼睛隔得遥远也足以令方斐记忆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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