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身后
宋尧拨通
视频电话，开心地喊
声，“
爸呢？在家没？看是不是黑点儿，更有男人味是不是？”
时间还差十多分钟，食堂还没放饭，趁着他们在排队，导员发还每个人手机，叮嘱晚上熄灯前去寝室收缴。
根据训练安排，每周日下午休息半天，领回手机、自由活动，但不能离开基地；每月十五号放天假，允许外出。
几十号人欢呼着拿回手机，开机时响起系统音乐此起彼伏。
宋尧捧着他iPhone“吧唧”亲大口，霎时和重获新生似，迫不及待地按下开机键，眼角湿润，颤抖着说：“阿楚，好激动，好激动久违，爱机”
尚楚斜眼瞟他，很是嫌弃：“你演戏时候能别把口水涂在眼角吗？”
从抽屉里拎出背包，扬声问侯剑：“教官，可以解散吧？”
侯剑眉心凝着个“川”字，片刻后重重点下头。
尚楚背上包，站在全礼堂最高位置，环视圈，最后目光落在前座那两人身上。
他掏掏耳朵，又吹声口哨，吊儿郎当地说：“下次在公共场合讲话小点儿声，吵着。”
白艾泽指尖顿，紧绷手指松弛下来。
宋尧：“你这人真点儿生活情趣都没。”
尚楚看也不看他那部老式国产机，径直把手机塞回裤兜，目视前方，仿佛对周遭切都不关注，只认真等饭。
对十七八岁少年来说，智能机简直就是他们第二条命。队列里人都高高兴兴地捧着手机东按按西按按，忙着给家人回微信报平安，忙着登录游戏看看有没有版本更新，忙着喧嚣热闹。只有队头尚楚和队尾白艾泽，安安静静地站在队伍里，沉默有些格格不入-
“来来来——开饭——！”大爷推着不锈钢大饭桶从厨房出来，用米粒香味和蒸腾热气辟出条路，“排队排队，全部排好队，个个来，不要挤！”
尚楚终于得以从无所适从喧闹中脱离，他拿起托盘，走到第个素菜窗口，对阿姨说：“空心菜，再要个鸭腿，谢谢。”
所有人看着他们第名，双手插兜，步三晃地从后门离开。
侯剑看着他走出礼堂，又看看底下面面相觑、鸦雀无声皮孩子，在心里无声地叹口气。
现在猴孩子，个比个难带，班里这个第名说话比他还管用。
“解散！”侯剑喊声，拿起文件夹，走到门边又折回来，对江雪城厉声道，“随地吐口水，留下来清扫！”
江雪城梗着脖子，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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