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玩意儿？”尚楚
头雾水。
白艾泽补充
个提示：“爱心形状
。”
尚楚愣几秒才反应过来，接着“扑哧”声，哭笑不得地问：“你在那里头看到？”
白艾泽点头，看似很真诚地称赞道：“题目叫《那件事，
真很棒》，写很好，文采斐然。”
“滚你大爷！”
面前小箱子里堆着尚楚初中时代小玩意儿，他用旧笔袋，他贴着贴纸圆规，他折断铅笔，他用小刀切开橡皮，他褪色金属校牌，他攒泡泡糖糖纸，他收过情书，他习题本，他奖状，他毕业照，他储蓄罐白艾泽看着这些零零碎碎小东西，突然觉得胸膛里有块地方塌陷下去，柔软不像样。
白艾泽经常会想，如果他早些遇见尚楚会怎样。
他会送尚楚回家，和尚楚起跳过污水堆积水沟；他会告诉尚楚洗完布鞋用纸巾盖着晒会更干净；他会带尚楚去好玩地方，春天去地铁十号线尽头樱花公园，夏天去东郊沼泽森林，秋天去乡下望无际原野，冬天去结冰北芜河；他会和尚楚起买大大泡泡糖，比谁吹泡泡更大，再把自己糖纸也给尚楚；他会给尚楚过生日，每年都送他只布偶小熊，给他写漂亮贺卡；他会和尚楚起做值日，他会在落日下金色教室里吻尚楚，他会让尚楚不管遭遇什都不要怕，他会告诉尚楚你将来会是很优秀大人。
不管他在什年纪遇到尚楚，结果都是样，他还是会无可救药地被这样尚楚吸引。
白艾泽轻轻勾起唇角，心口涌起阵接阵热意。
尚楚把烟蒂冲他丢过去，白艾泽闪身躲开。
“谁有空练那玩意儿，就是写着装个逼，故意气那语文老师，”尚楚说，“还爱心形状，亏当时写得下手。”
白艾泽瞄眼箱子里沓奖状：“你这写作文，考试还能回回拿第？”
“又不是傻逼，这就平时写着玩玩，正经考试能这写？”尚楚手里把玩着打火机，朝白艾泽吹声口哨，问他，“发现你对初中事儿很感兴趣啊？”
“嗯，很有趣，”白艾泽曲起条腿
如果他能早点遇见他小少年就好。
尚楚抽完根烟，发现白艾泽直直盯着他看，于是问：“你看什？”
“没有，”白艾泽轻笑着垂下眼睫，片刻后拿起那本作文本扬扬，“你现在还会吗？”
“靠你总拿那个破本儿干什，”尚楚嘀咕两声，又问，“会什？”
“吐烟圈。”白艾泽戏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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