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山于是给她倒
杯凉茶。
卓霈安搅蘸碟
动作自动停止，她抬起头，收敛池念在时嬉皮笑脸，
抿唇，说：“之前听念念说啊，他那个垃圾前任到重庆，被你揍顿……你还把人弄进派出所关两天。”
奚山没想到她旧事重提，不知该作何反应。
“真行！”卓霈安“噗嗤”地笑开，“
直特想干这个，但没找到机会。刚才不好提这件事，现在以茶代酒，哥，敬你杯。”
奚山猜不出卓霈安葫芦里卖什
药，举起奶茶和她
点菜，池念下巴抵在奚山肩膀上，指手画脚：“要吃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锅底来，池念自动拿过两个人碗开始调蘸碟。
开吃，池念和她说话，奚山把烫好菜夹进池念碟子，再提醒“快点吃”。池念立刻投桃报李地给奚山夹菜，有过之而无不及，把蒸饺、小酥肉、泡萝卜，趟趟地往奚山那儿运。
吃到中途，池念被辣着，自己奶茶喝完，顺手拿过奚山那杯嘬大口。
卓霈安：“……”
塞：“不管，你必须喝，排队排俩小时！怕太甜，也没加糖。哥哥，杯子里不是奶茶，是为排队耗费青春——”
“行！”奚山哭笑不得。
他最近确忙得有点儿不可开交，压力不至于，可夜里又有点失眠。池念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对他倒是十分体贴。
喝点甜，也许心情会变好。
“还有这个泡芙，馋很久……但是个人吃不完，你分个抹茶好不好？”
她已经开始思考，是谁，在哪，是否该静静地离开。
两个女生在，又要开车，大家都没有点酒。吃得差不多，池念去洗手间，陶姿到外间接电话，包厢里，卓霈安和奚山相对而坐，气氛瞬间冷。
沉默会儿后卓霈安决定主动出击：“谢谢，火锅很好吃。”
奚山客套地说：“招待不周，他说你不太能吃辣。”
卓霈安把盘香油碟拌花生碎搅得不得安宁：“还好。不过你们这儿，火锅后劲儿真有点儿大。”
奚山没立刻答应，但把泡芙起拎在指尖。
池念两手空，舒服，快乐和他并肩往前走。
他走得愉快，自然看不见身后不远处，卓霈安险些惊掉手中奶茶，无论如何无法相信，这叫“只是朋友”。
接下来顿火锅，她全程戴着有色眼镜扫描奚山与池念。
五分钟后，卓霈安认命地发现好像不需要她再来帮池念勘察蛛丝马迹，甚至她时常出现幻觉，自己是枚闪闪发亮电灯泡，还不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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