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满脸懵，看看手机，再看看常予恩，非常震惊：“这不挺可爱
？”
常予恩确定他说是实话，没有在洗涮自己，放弃争论想法，“
不管，反正你别发。”
霍衍操纵着手机，生气嘟嘟：“不发就不发，那截掉你好
！”
搞定完手机，霍衍对他挑挑眉。
长着
张总裁脸，干着三岁小孩事。
常予恩指哪儿打哪儿，给霍衍拍很多照片。
等霍衍拍他时，因为模特本人比较上道，所以只花很小段时间。
最后常予恩把照片发给霍衍，有幸见证大型真香现场。
霍衍看到照片后很满意，他打开自拍视角，从背后搂着常予恩搞个偷袭：“来，们合照个。”
常予恩刚抬头他就咔嚓。
出门，傍晚风吹得柳条徐徐飘摇。
霍衍面对镜头就自动严肃，他平常留给镜头最多也是这种面无表情酷脸。
不知道以为他刚揍完人。
常予恩无奈：“你要笑啊。”
某人不仅不会笑，语气还挺理直气壮。“没有好笑事你让笑，就硬笑？”
衍。
空气诡异安静几秒。
霍衍心虚躲过对视，“你不是说赢场小比赛而已，不想在微博上普天同庆？”
17.8岁男孩心思很好猜。
纵使私底下高兴死，但表面要装得云淡风轻。
常予恩都不想说他“幼稚”，说肯定会被武力镇压。
他摸出手机，看到
照片里是霍衍笑得最傻次，常予恩被他搂得紧紧，脸懵。
常予恩竟然从他脸上看出满意二字，可怕审美。
他凉闲闲：“警告你啊，不准发这张。”
“为什
？”
“把拍得那丑！”常予恩要炸。
常予恩抿抿嘴，看着镜头里构图，他是蹲着拍，镜头里霍衍腿有两米那长，头顶晚霞温柔漂亮，不适合走酷帅风，他咳咳嗓子，弄出迄今为止从来没有过嗓音，“霍衍哥哥，看镜头啦。”霍衍愣住，随即闷头笑。
常予恩瞬间抓拍无数张。
“手插裤兜，靠着树。”
“双手撑在椅子上，看。笑。”
“霍衍哥哥，笑。”
常予恩说：“不发跟比赛有关，就正常拍照。”
霍衍悟，他大概理解常予恩说是哪种照，就各种摆pose九宫格，可这不是小女孩儿吗？
他霍.宇直.衍从没拍过，这要是别人，他早嘲讽回去。
但他没有嘲讽，而是犹疑道：“不会拍。”
“给你拍，行吧。”常予恩看出霍衍不愿意，还是硬抓着人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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