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手术后他成
个Beta，翁施
直
王明哲鼻尖凑近毛巾，狐疑地嗅两下：“洗发水味儿。”
“没？”翁施眨眼。
王明哲又闻闻，忽然然地拍手掌：“啧！”
翁施惊喜地说：“你也闻见是不是？”
原来并不是他个Beta对宋科长
信息素有反应，看来他还是个正常Beta。
自从他十六岁被摘除腺体成为Beta后，再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究竟怎
回事啊！
翁施立即掀毛巾，从抽屉里翻出小瓶风油精，拧开盖子深深吸口，薄荷味直冲脑仁，这才觉着舒服些。
宋尧嘴角抽抽两下，这呆子这嫌弃他？
他抬起胳膊闻闻自个儿，刚洗完澡，香很，不臭啊。
翁施趁着宋尧不注意，把那条毛巾卷巴卷巴塞进背包里。
身激灵，下意识屏住呼吸。
宋尧说：“不发热啊，怎脸这红？”
翁施眨眨眼，宋科长脸离他很近，发梢上水珠“啪”下砸在他鼻尖上。
宋科长真英俊，鼻梁真挺，眉骨生也很好，眼窝却并不那深，这让他轮廓分明脸颊看起来并不凌厉，反而有种温柔可亲感觉。
他耳朵上怎有个小洞？原来宋科长还有耳洞呀……
“还是生姜洗发水，”王明哲同情地望向翁施头顶，“哥瞅着你最近是秃噜不少，看来物证科工作压力是大。”
翁施绝望地仰面躺倒在床上。
洗澡时候他总忍不住想起宋尧朝他俯下身那幕，想着想着就脸颊通红眼眶发热，热着热着就有些小激动。
他做贼似把水开到最大，又羞又紧张地自摸把，胡牌时候眼前浮现竟然是宋尧脸，翁施简直羞愧至极，边靠着墙呼哧呼哧喘着气，边反省自己思想肮脏行为龌龊。
那多新闻联播都白看！
“你带条毛巾回来干嘛？”王明哲问。
翁施盘腿坐在床上，表情庄重虔诚，毛巾摊在面前。
“
研究下。”
“研究什？”王明哲被勾起好奇心，凑过来问。
翁施说：“你闻闻，闻见什味道没？”
翁施真是想不通，这样俊朗干净宋科长怎会相亲失败呢？
“傻？”宋尧见他双眼呆滞、面红耳赤，“撒癔症？”
翁施摇摇头，难为情地说：“宋老师，AB授受不亲。你靠这近，头昏。”
“你个Beta昏个屁！”宋尧嗤声，把脑袋上盖着毛巾扔到翁施脸上。
毛巾上全是宋尧味道，翁施被砸个正着，耳朵里“轰”声响，后颈忽然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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