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前所未见。不过他
信息素在空气中保留得并不持久，不
会儿就散去
。戚守麟还没能感觉出个所以然来。
想起池焱刚才抱着自己手臂喘息、求饶样子，好像受什
天大委屈，可是又执拗地不肯流泪。身上又还有伤，疼痛和快感交叉地折磨着他，表情管理似乎都崩溃。
是不好看……可是还想看更多。
池焱躺在床上拿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他在被子里大口呼吸，不应期使得他脑子现在片空白。他从来没有过这样感觉，以前自己用手时候也没这强烈……回忆又将他强行带回在“铂菲丽”那个晚上……虽然很屈辱，可是自己却……
好可怕……戚守麟给自己带来痛苦，却又掌控着自己“快乐”。
不知道过多久，池焱才听到戚守麟才从卫生间里出来，走到自己床边。他背对着，把自己抱成蛹样。戚守麟好像看他会儿，才说：“好好养伤。”然后就走，还把他灯给关上。
在黑暗中，池焱渐渐平静下来。今天经历这多事，他也觉得有点困。身上涂药地方凉凉，也没那明显痛感。
他怎能对
这好。
迷迷糊糊中池焱想着。
又对这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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