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走到尹寒跟前时抬手抽走
那根插在他发绳里
铅笔，又顺势抚过他脸，继而以手指在他已经消退红肿唇上缓缓搓揉
下。
这系列动作充满暧昧情色意味，程景森眼中神色却很淡然。
尹寒愣在原地，听得他说，“
给你机会让你走，你不走。
口口声声说愿意替做事，却不肯让把你送出去陪人。”
话音到这里倏然顿，尹寒呼吸也随之窒，不知道下句会是什
。
进来画包里摸出管红色丙烯颜料。
因为没有调色板，他随手把铅笔往脑后扎起湿发里插，再将颜料挤在右手拇指上，以深深浅浅指腹压痕，在画中窗台边印出个观雪背影。
这幅画乍看之下很违和，平衡构图画面里掠过笔无法掩饰划痕，仿佛道伤疤横亘在雪景之中。
明明是幅黑白素描，窗边人影却是刺目血红，不知揣着什心绪在观赏外面世界片茫白。
程景森接过素描本，竟然说，“留下，明天让人裱起来。”
“既然这样，就留着好好服侍吧。”
程景森垂眸看着他清俊侧脸，声音里透出种罕见温柔。
最后揉下他头，将他揽走，带离书房。
尹寒完全猜不透他意图。
“程先生如果喜欢风景画，可以重新画张更好。”
他觉得这幅画太过潦草，连自己正常画技半都不到，更值不得个裱框待遇。
程景森将素描薄放在电脑边，继而关屏幕，结束这天工作。
“晚，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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