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森在烟灰缸里摁熄烟头，沉声问他，“怎
，是不是想起以前
你自己？”尹寒垂眸笑笑，“程先生真是
针见血。”
略微顿，又道，“谢谢你照顾
感受。”
其实这钱送出去是不是打水漂，谁也不知道。
程景森收到这样“礼物”自然不是头回，若是因为对方身世可怜就花钱摆平，这种同情未免太过廉价且无用。
可是尹寒看着男孩，无端就想起那个无依无靠又在风雪夜里被仓促领走少年，时便有些移情心理。
你就是屁股被人捅烂，也还不上他没完没欠债。
拿这笔钱走得越远越好，十年内不要回来。”
旁尹寒已经签出张支票，递到男孩面前。
男孩眼眶泛红，抖着手接过来，想说谢谢，甚至想给程景森跪下。
程景森冲他挥挥手，“快走吧，别在这儿碍眼。”
耐心地在他脸上扫，视线仍旧落在尹寒身上。
可是尹寒却缓声劝他，“你别这吓人。
他如果从这里被赶走，说不定出去就要受罚。”
程景森叹口气，神色稍霁，问他，“谁让你来？杰瑞米？”男孩点头，说，“们家欠他钱。
父亲把抵给他”程景森盯着他，手指在过滤嘴上轻轻弹，烟灰落入玻璃托盘中。
程景森猜到他心中所想，见他神色似有几分恍惚，不由得愧疚又再生起。
尹寒身上那些隐秘部位，至今留有早年施虐后不能弥合伤痕。
可是不管在什时候，他都是懂事而克制恋人，即便和程景森偶有分歧也从不翻捣旧账，更不会以此要挟；就连今晚顺手救个男孩，也要推说是男人对他多加包容。
程景森将他把抱起，走几步
尹寒领他出去，给他指位于楼层东南角消防通道，这才返回套房。
程景森烟没抽完，隔着虚妄烟雾看着回到跟前人。
只手伸出，说，“过来。”
——声音却不似方才无情。
尹寒走过去，由着他搂住。
“这样吧”他开口，声音冷淡，“给你三千美金，你拿着钱从安全通道离开。”
男孩难掩错愕愕地抬眼看向他，似乎不敢相信这位金主竟有如此仁慈。
“条件是、”程景森竖起根手指，对男孩继续说，“你不准回家，不准再联系任何亲戚，尤其你父亲。
波特兰这里太闭塞，你去新泽西或者波士顿找个工作安顿下来。”
男孩脸失措，嚅嗫着，“为什？”程景森撑着最后点耐心说完，“你父亲会卖你次，就会卖你再二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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