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商君凛话里
意思，方大人慢慢睁大眼：“可……从来没有这样先例……”
陛下竟然要启用女子*员吗？方大人不可置信。
“先不急，等殿试结果出来再说。”
方大人恍恍惚惚回到家，方夫人焦急地迎上来：“怎
样
？”
她也被女儿做事吓
跳，从方大人进宫到现在，直心神不宁，要知道，欺君可是灭九族大罪。
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该从小教给她太多东西，让她大心！
商君凛对这名女子有印象，扔手里折子：“说吧，到底是怎回事。”
“臣那女儿，将消息瞒紧，也是这次结果出来，她见再也瞒不住，才告诉臣。”
方大人被女儿吓跳，顾不得惊奇女儿居然高中还取得优异成绩这件事，让她仔仔细细说遍事情经过。
“原来年前，她去看望幼年老师时候，不知从哪搞个男子身份，参加当地乡试，考取后，她没和任何人声张，将事隐瞒下来，这次科举，她故技重施，又次用那个假身份进考场。”
沈郁颇为无语地看向商君凛。
“阿郁看朕作甚？”商君凛手上动作不紧不慢，“难道朕说错？”
“……没有。”想到唯二两次经历，沈郁有些头疼，他不反感和商君凛亲密，但是商君凛……太久。
沈郁觉得自己吃不消。
还是算。
更遑论方嘉怡以女子之身参加科举，若没考中还好说，偏偏她考中，还考个好成绩。
方大人拍拍方夫人手：“进去再说。”
书房里，
最后殿试是要进宫面圣，方嘉怡提前在商君凛面前说过，心里有底，才敢在放榜后将事情原封不动告诉方大人。
方大人絮絮叨叨说大堆，说完后，重重磕个头：“是臣教女无方，臣甘愿受罚。”
“大桓可有规定女子不能参加科举？”商君凛突然问。
“……没有。”方大人不明白商君凛为什要突然问这个，细想遍大桓律法，确实没有哪条规定不让女子参加科举。
只是这多年来，大家潜移默化觉得，只有男子才能参加罢。
马车摇摇晃晃驶入宫殿，甫下车，等候多时孟公公迎上来：“陛下，方大人求见。”
“让他在御书房等朕。”商君凛将沈郁送回玉璋宫后，才起身离开。
方大人此次进宫，是为他那不省心女儿。
“陛下，臣惭愧，竟不知臣那女儿扮成男子参加此次科举。”方大人跪在地上，脸上尽是懊恼。
他知道自家女儿有大志向，只是没料到，她真会付诸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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