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这次倒是有
理由——毕竟郑书昀手还伤着，现在讲这种“桥归桥路归路”
话显得不太人道，至少也要等他手好再谈。
于是他对郑书昀说：“
*
回家路上，裴楠首次和郑书昀调换座位，心中有些难以言喻异样。
正值下班高峰期，马路上车流攒动，外卖员奔命般穿梭其间，掀起四周机动车大大小小骚乱，倒是显得车内尤为安稳。
在这反衬出来静谧中待久，大脑就容易放空，轻易被各路疑问塞满，譬如郑书昀手到底伤得重不重，又是怎
受伤。
但最终，车子停在十字路口时候，裴楠还是率先问出那句憋
天夜话：“郑书昀，你每次送
到家之后，是不是还要返回律所继续加班？”
线却掠过郑书昀肩头，看向后方助理小何，发现对方手里拿着郑书昀公文包和手机。
在他印象中，郑书昀有轻微洁癖，且边界感极强，不太可能把自己私人物品交给别人拿着，除非他自己无法保管。
视线再度回到郑书昀手上，裴楠不禁思考这绷带下究竟藏着怎样伤口，是否真如郑书昀所说没出大问题。
但他并未主动过问郑书昀受伤具体原因，而是问：“打算继续工作还是回家？”
郑书昀道：“回家。”
原本在闭目养神郑书昀眼皮微动，而后半睁开眼，道：“问这个做什？”
裴楠张张嘴，险些就要把后续那些话说出来。
但不知是否错觉，郑书昀好像故意在跟他兜圈子，毕竟以郑书昀智商，不会不明白他话中意味。
咂摸出这点微不可察细节，裴楠忽然有些没着没落，莫名迈不开步伐。那种感觉就好像胸口生出朵轻得不像话乌云，飘荡舒卷，来回往复，却无论如何也化不成雨，亦不会去向别处，只是悬在那里。
半分钟后，绿灯接棒，裴楠重新发动车子，还是没有提出从今往后各自上班想法。
裴楠道：“那正好，开你车送你回去。”
郑书昀点下头，转身对小何道：“手机给。”
小何闻言，连忙递上手机，却见郑书昀依旧双手垂在身侧，站在那纹丝未动。
小何不禁面露疑惑，直到郑书昀在裴楠看不见方向轻微垂眸，目光往上衣口袋落须臾，小何才猛地反应过来，将手机放进郑书昀衣兜里，然后有些为难地看眼手里公文包，这次倒是没有贸然递上去。
裴楠站在郑书昀后方，见郑书昀动作僵硬地微抬手臂，似乎有些迟疑，心说他应该拿不东西，便对小何道：“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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