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书昀未动，“虽然
没怎
过过生日，但记得吹蜡烛之前，应该有
首生日歌。”
“行吧，知道
。”裴楠拿郑书昀没辙般摆摆手，清清嗓子开腔，“祝你生日快乐……”
雅间是三面墙壁面竹帘
设计，空间不大，正好能放置张桌子两个沙发，布局略显拥挤，但对于想靠近又无法明目张胆缩窄距离人来说，却是恰到好处。
郑书昀抬手关大灯，只留下两盏幽静小壁灯，任由烛光在这瞬间占据主导，盈满视野，同时也跃上对面男人柔和脸庞。
裴楠正穿着他亲手挑选购买衣服，脖颈修长，气质干净，如同叶片上滴晨露，因为近来事业忙碌而略显单薄身躯，在轻晃阴影中愈发呈现出某种不合年龄少年感，亲和力十足。
两语就被哄好，刚坐进双人雅间柔软沙发上，便往后大咧咧靠，直接拿起菜单点菜。
他把菜单从头到尾看遍，发现这是家主打各种清淡汤食餐厅，但他不会傻到再去问郑书昀为什大夏天要喝汤。
他挑几个爱吃菜品，把平板掉个头推给郑书昀道：“好，你点吧。”
原本落在裴楠身上已久目光垂向菜单，郑书昀随意划两道，便点击“确认”。
服务员过来确认订单时候，裴楠忽然想到什，又拿起菜单添个甜品，并备注根蜡烛。
郑书昀略微眯起眼，直到眼前那张属于成年男人面容褪去棱角，逐渐与二十年前小朋友重合。
小朋友穿着鹅黄色衣服，像颗圆头圆脑太阳，拉着他手，在他贫瘠寒冷幼年时期给他唱支春天歌。
歌声在“乐”字拖长尾音中结束，裴楠将手上不知何时用餐巾纸叠小皇冠戴在郑书昀头上，托着腮，语气略微疏懒道：“现在可以吹蜡烛吧？友情提醒，吹之前还能许个愿。”
从遥远却清晰记忆中脱身
最先送来是裴楠点饭前甜品，份巴掌大芝士蛋糕，卖相非常精致。
他将蜡烛插在蛋糕上，然后找郑书昀讨打火机点燃，在郑书昀惊讶目光中将蛋糕和打火机并推到对方面前，示意道：“喏，陪你补过生日，说话算话。”
迎着那捧葳蕤火光，他看到郑书昀眼中异色慢慢化作摇曳，随即弯起唇角，笑，不是以往转瞬即逝弧度，而是眼角眉梢都染上愉色。
如同春意浓时，遍地霜雪消融。
裴楠从未在郑书昀那张八风不动冰块脸上见过此景，心脏不由得漏拍，立刻垂下视线道：“咳咳，你快吹蜡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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