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
人已经因为车祸面目全非
，在病历上看到名字他却十分熟悉。
奚迟想起大学时同学们讨论过话题，也是不少医生思考过
个问题。
如果你仇人生命垂危，躺在你面前手术台上，等着你去救他。而你个细微操作，比如个小线结紧或松，就可以不留痕迹地决定他生死，你会怎
做？
来，对面立即急促地开始讲道：“师兄，急诊科请
们会诊。男性患者，28岁，车祸所致多发伤，颅骨骨折，颅内血肿伴脑疝，肝破裂，脾破裂……现在正在手术室做脾切除，病情危急，主任指名叫你去做开颅减压术。”
奚迟脸色顿时严肃起来，看眼时间道：“好，马上过去，七点前到，你在旁边？先把病人头颅CT结果拍给看下。”
“在，现在就拍。”对面阵慌乱窸窣声，“对，师兄，等会你来出去接你，这个患者是咱们这儿个有名富豪儿子，本人又是个明星，现在楼下被围得堵住，警察都来好几个……”
“知道。”
奚迟眉心拧着，拿吹风机，边迅速吹头发边看手机上收到CT图像。
到停车场时，奚迟才猛地想到，他和霍言清还有约。
恰好是对方最想分享喜悦时候，他感觉很愧疚。
但没有办法，他给霍言清打个电话，对面却直无人接听。他只能发条消息解释，然后立即奔向医院。
到手术室时，床边已经被医生护士围圈。跟死神赛跑，每个人都神经紧绷，静得只能听见手术器械开合声。
而奚迟定在手术室门口，少见地没有跟上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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