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拿着鸡蛋
手顿时停
下来，他近距离地看着徐明海，
脑门子问号。
“你刚来那天不是说吗？过初二就八岁啦，那不就是明天生日吗？”徐明海刚咧嘴笑，结果牵扯到面部神经，立刻就哎呦上。
“嗯，有情有义，是条汉子。”九爷听眯着眼挺高兴样子，“戏要是这
唱就好看。”
“不过还是失败，”徐明海扼腕，“整个儿窝头翻个儿。”
秋实没吃过生日蛋糕，也不太懂这个东西背后所代表意义。他于看着徐明海说，不解问：“为什要吃蛋糕？”
“哎呦喂，”关九爷看着脸上顶着个大掌印徐明海，笑着说，“稀客嘿。”
徐明海挺紧张，盯关九爷眼睛半天才敢抬腿跟着秋实往屋子里走。
“你说你跟你妈见天天儿闹什呐这是？多咱见，都你死
活。”
徐明海无言以对。
“九爷。”秋实冲着老爷子指指徐明海左半边脸。
试跟孩子讲道理，“别因为这个记恨她，小海。这事儿搁阿姨身上，阿姨也得生气。”
“嗯……”徐明海喃喃，双眼无神，“反正就是欺负是孩子呗，总有长大自己挣钱自己花日子。”
“十块钱不少,”周莺莺问，“你到底拿钱要干嘛？小海。”
徐明海没说话，只咬着嘴唇，神情倒是有点像秋实。周莺莺见徐明海不说，也就不再问，到底不是自家孩子，这尺度太难拿捏。
“妈，想吃排叉儿。”秋实这时说。
“过生日都吃！比麦丽素还好吃呢！”徐明海接过鸡蛋自己在脸上滚着，觉得挺舒服，“可要是等过生日那天才吃上，都猴年马月。”
猴年马月，
“小果子，你倒会找人，坐吧。”
九爷说完就去厨房，然后拿出个鸡蛋来。他用小锅接水煮熟，剥皮拿块干净纱布包好，吩咐道：“搁脸上滚，消肿化瘀。”
秋实于是把鸡蛋接过去，放在徐明海脸颊上轻轻滚动。
“你到底要钱想买什呀？瞅着这满大街，现如今就没有个正经东西。”九爷坐回到椅子上，拿起杯子来慢悠悠地喝口热茶。茉莉花特有味道弥漫开来，清香扑鼻。
徐明海看着眼前这老小，半天才嘟囔道：“想给果子买个生日蛋糕。”
周莺莺看他俩眼，转身去厨房炸排叉去。秋实便拉着残兵败将往外走。
“干嘛？”
“找九爷。”
“疯啦？”徐明海抓住秋实，“找他干嘛？”
秋实不说话，只把人推到隔壁屋子口，敲敲，门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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