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破，也是他
家。
醒
就睡不着，程玦起床洗完脸，打开外屋柜子，里面放着
卷行李，几件旧衣服。
行李倒是挺干净，就是摸着有点潮。
程玦翻出来块破布垫在外面墙头上，又把那卷行李抱出去铺开，趁着有太阳，把被子晒。
外边看着比屋里亮堂多，他干脆搬个躺椅放到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树下头，就着冷水啃完袋方便面，靠在躺椅上开始看书。
事儿。
结果这晚上就没消停，会儿梦见他妈哭着跟他说，你爸不在，妈妈要怎
办，会儿又梦见高考成绩出来，大家都着急报志愿，最后梦见周斯年站在操场上问他，程玦，咱俩以后还能做朋友？
直到天亮，感觉自个儿胳膊有点痒，程玦缓缓睁开眼。
只蜘蛛正爬在自己胳膊上。
“
靠！”
偶尔有风吹过来，树荫底下很凉快，确挺舒服。
其实他应该把院子里杂草清理下，但是现在他有点烦，只想安安静静地看会儿书，页页地看下去，看着看着也就没那烦。
但是他昨天晚上没睡好，两页书都没看完就靠在躺椅上睡着。
程玦猛地坐起来，挥下胳膊把它抖到地上。
蜘蛛兄弟摔个仰朝天，翻个跟头叉着腿从屋里溜达出去。
程玦抹把脸，抬头在这间破房子里看圈儿。
这真他妈不是人住地方。
可就算再不是人住地方，爷爷也在这里住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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