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静得可怕，良久以后才传来江郁可
回答：“嗯。”
原本贺铭灏是想跟江郁可好好聊聊，可是他
想到早上醒来收到消息就感觉如鲠在喉。江郁可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贺铭灏默
片刻，开口道歉：“对不起，刚才
太冲动。”
他挠挠头发，自己也有点生气：“就是本来是想跟你好好说可是”
江郁可抬眸，有些受宠若惊：“没关系，你是他朋友，为他着想是应该。”
贺铭灏藏不住话，更何况正主就坐在自己面前。拐过这个转角就到商场，商场门口保安看见贺铭灏车，老远就迎上来打招呼。
好几个小时飞机，既然话题起头，贺铭灏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你是心虚才故意跑得这
远？”贺铭灏冷笑道，“既然消失为什又要出现？好好在Z市待着不就行吗？”
贺铭灏语气实在糟糕，江郁可却没他计较：“也是不久前才回来。”
“为什要回来？明知道傅家在C市发展，傅黎商也在C市，你不是把他甩吗？为什又要答应跟他结婚？”
这些问题江郁可个都回答不，红灯转绿，贺铭灏缓缓踩下油门。江郁可注视着前方车况，又搬出那个万能借口：“没想到会遇到他。”
地下停车场照不到阳光，常年阴冷。贺铭灏停好车，憋路话还是没憋住。他看向江郁可，目光中带着奇异怜悯。
周围光线很暗，江郁可仰头去辨别他眼神，猛然间有种不好预感。
“所以你有做好心理准备吗？”贺铭灏轻声问他，“当他，他父母，整个傅家知道你爸因为杀人而坐牢时候。”
老人常说梦都带有定预见性，那些不安噩梦沉浸几天，终于在此刻爆发。贺铭灏声音很轻，暗暗融入这阴冷空气里，沿着呼吸侵入到四肢百骸，江郁可忽然觉得好
似乎每句话都是深思熟虑以后才说出口，江郁可说句顿句，听起来异常艰难：“也没想到会跟他结婚。”
“你知道他这个人”江郁可皱起眉，慢慢地说，“很犟，又认死理，说服不他。”
“所以你回来，还跟他结婚。三年前玩弄他，三年后打算再玩遍。”贺铭灏刻薄道，“是，只要他对你还有感情，他看见你就会走不动路。这些你都知道，可你还是答应他。”
江郁可怔怔地望向他，好半晌才挫败地开口：“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幸福。”
“别跟说这些有没。”贺铭灏不屑道，“你伤害过他，这就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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