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
新公寓是在傅绍南家楼下，既用来居住也是工作室。助理也是傅绍南安排
——
个性格活泼开朗女生，带过不少小网红。
抽屉共是三层，从上到下层层被打开。抽屉里放都是杂物，翻到最后层陶心乐突然愣
下。
——里面摆放着几本薄薄笔记本，被笔记本压在下面照片露出角。
照片有很多，几十张，都是最开始直播时拍摄。那时候陶心乐没有经验，自己拍出来照片不是拍到下巴就是露出脸颊。
秦在枝从口袋里掏出颗薄荷硬糖，放进嘴里咬得直响。她被陶心乐脸上表情逗笑，同他开玩笑：“没想到你还挺聪明。”
陶心乐把这句话当成对自己夸奖，翘起嘴角笑得很开心。他小声反驳，想要改变自己在秦在枝心目中形象：“
本来就不笨。”
下午秦在枝没什
事，帮陶心乐起整理行李。
陶心乐直播合同需要重新签订，以前观众打赏礼物直播平台会抽成，现在程元均自然不会再去赚陶心乐钱。
至于底薪，程元均想不出个合适数字，干脆丢给傅绍南让他自己报个数过来。
主播卖擦边照片，被有钱老板盯上是迟早事情。
“想多赚钱，可能几个月以后就跟他分手，然后再搬回来。”
陶心乐对这段恋爱有清晰认知，他让秦在枝别担心自己，毕竟能赚钱肯定是件好事。
“那你喜欢他吗？”
陶心乐很肯定地摇头，秦在枝瞧他本正经模样终于放下心。作为摄影师秦在枝也接触过些富二代阔少，再加上之前与陶心乐合作那长时间，这些有钱富二代行事风格大同小异。
陶心乐随手拿起
要整理东西并不多，基本上都是些衣物。秦在枝打开行李箱把整理出来衣服都放进去，不远处陶心乐打开书桌抽屉，翻找要带走物品。
“新房子找好？”
“找好。”
“在哪里？”
陶心乐报个地址，秦在枝嘘声感叹：“那里不是富人区？”
——喜欢就哄着捧着，玩腻就分手，遇到大方还会有笔分手费。
秦在枝左右不陶心乐决定，好在陶心乐直播几个月，把这些男人本性看得清二楚。
两人又聊到曾雪妮男朋友，陶心乐告诉秦在枝程元均很大概率就是自己这个直播网站老板。
这些事陶心乐都藏在心里，如今逻辑清晰地说出来，连秦在枝都有点意外：“陶心乐。”
“啊？”陶心乐以为自己哪里推测错，神色怔愣，“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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