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稳定发挥
意思。
“那小裴呢——”“进步
。”
陈瑞西花十几分钟洗头洗澡，又花点时间吹头发，出来以后坐在书桌前。房间里开着空调，陈瑞西把书包里试卷丢在桌子上，急急忙忙地在里面找手机。
刚刚在洗澡时候他忽然想到自己应该送什
礼物。
他扒拉出手机，然后点开“相机”；他把模式从“照片”调整成“视频”，最后把后置摄像头调整成前置，找几本书支撑住手机，接着点下录制按钮。
气温逐渐往上升，夜幕降临以后也丝毫没有让人感到
丝凉爽。陈瑞西也知道裴湛扬班主任特别看重他，他摇摇头，点都不在意这个：“没有，没等会儿你就来。”
“饿吗？”
“还好。”
“
饿。”裴湛扬说道，“想吃烧烤。”
于是陈瑞西便陪着裴湛扬去吃烧烤，他们下课时间是九点半，等吃完烧烤回到家已经十点多。
“啊？”陈瑞西这才想起来高榆斐好像向自己借过数学试卷，“哦，在你这里啊。”
何遇茹笑着接过，很熟稔语气：“高榆斐，晚上准备几点睡？”
“不知道，还剩五张试卷，写不完。”
“你在干吗啊晚上写不完别来骚扰！”
“何遇茹你这人怎倒打耙？不都是你在骚扰吗？”
猛然间手机屏幕上出现自己脸，陈瑞西与摄像头对视良久，才结结巴巴地出声：“呃现在是6月17日晚上22：34分，再过三天就是裴湛扬生日”前
陈瑞西带着身烧烤味回家，在客厅里等他向静茹闻到他身上味道，突然馋：“你又去吃夜宵啊？”
“嗯。”陈瑞西从客厅经过，回答她，“去吃烧烤。”
“又跟小裴吗？”
“是。”
“记得今天下午是理综考试吧——你考得怎样——”“就这样。”
陈瑞西抓着自己没写完试卷塞进书包，然后火速开溜：“你们慢慢聊，先走。”
“欸——陈瑞西——”然而今天裴湛扬却比往常迟许多。陈瑞西站在校门外最角落，路灯光影掉落在他头顶，他出神地望着水泥地上个个光圈，心里想着裴湛扬生日该送他什礼物。
十八岁生日应该是与众不同。那些寻常物什慢慢在他心头掠过，陈瑞西思索半天却始终没有想出个适合答案。
只手忽然捏住他后颈，陈瑞西仰起下巴朝后望，听见熟悉嗓音。
“被俞绅叫走。”掌心黏腻，是陈瑞西脖颈上汗，“等很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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