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有生意上门，大爷挺高兴。
他主动帮余渝撑着塑料袋，时不时热心给出建议：
“那个，底下那个，指定甜！”
不多会儿，余渝就挑
大塑料袋，“先称这些。”
这些可以他和廖先生在路上吃。
橘皮特有清香瞬间扩散开来，叫人本能地口水直流。
余渝接，取出几瓣尝下，眼睛亮。
好甜哦，特别清爽。
正好廖初也走过来，他把剩下递过去。
“你尝尝，还真挺甜，皮也薄。”
这
大年纪，忒不容易。
秋日大太阳又高又烈，晒得人嗓子冒烟，正好吃点水果。
如果好吃话，还可以顺便买点送给福利院小朋友。
这想着，余渝边做着伸展运动，边走过去问：
“大爷，这橘子怎卖？”
虽然确实可能帮助儿童树立正面形象，但是亲子合唱这种事开始根本就不会考虑那远，只是为给大家创造更多接触机会呀。
余渝心虚地清清嗓子，又偷偷观察下廖初表情。
也不知对方思维发散到什地方去，时不时暗自点头。
但表情，确实已经舒展开来。
他突然意识到个问题：
等会儿再给小朋友们买点。
毕竟对基本生活诉求都不能保障福利院，水果恐怕更没指望。
大爷麻利地应，刚要称，却被廖初把按住。
他和余渝起看过去，“怎？”
廖初面无表情地看他，眼睛往筐子背面斜下，“换回来。”
橘子不大，放到廖初手里格外显小。
他吃几瓣，又把剩下递回给余渝，“还行，多少钱？”
余渝吞剩下几片橘子肉，开心地捡拾起来，“十块钱三斤。”
廖初点点头，又瞅那大爷眼，没做声。
只偶尔抓起几只橘子捏捏，查看情况，没毛病就丢入大塑料袋里。
大爷咧嘴笑，露出满口黄牙，“十块钱三斤！”
余渝挑眉，还挺便宜。
现在橘子刚上市不久，清江市至少也要四块钱斤呢。
“这个甜吗？”他问道。
大爷搓搓手，豪爽地抓只掰开，“你尝尝吗，尝再买。”
这位廖先生看上去沉稳成熟，却意外好哄……
部分路段国道是直接建在村口。
中间两人停下休息，下车活动手脚，准备交换驾驶时，余渝就发现路边有个小贩卖橘子。
老板是个六十岁上下半老头儿，头脸脖子晒得黝黑发亮，看上去就是蛮经典那种底层劳动人民形象。
余渝看到老人在路边卖货情况就有点儿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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