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姜亮点
瞬不离地盯着晁鸣，“如果
“都可以。”
晁鸣沉默，“那…”他不知道该说什
才好。
“十八岁之后
生日
都只许个愿望，很恶毒，愿望。”姜亮点好像突然想到什，开口道。
“你许什？”
“许晁鸣痛失所爱。”
“然后，”晁鸣继续问，“你说你没交过男朋友，为什？”
姜亮点将要合上眼再次睁开，“喜欢不上别人。”
“骗人。”
“没有。”
已经是深夜，病房没开灯，窗帘也紧紧拉着，只有走廊上绿色灯光流进来，正正好好打在姜亮点脸上。
姜亮点手腕疼得厉害，止疼药没作用，晁鸣喂他吃
片安定，他才迷迷糊糊有点困意。
“其实今天晚上不睡觉也可以，”姜亮点躺在病床上，手捏着晁鸣食指指腹，眼皮打架，“已经睡得很饱。”
晁鸣坐在床边，肩膀向前微耸，脖颈后弯，“那你是不是整晚都要和说话？”他讲这句时候下巴是抬起来。
姜亮点抿下嘴，没有直接回答晁鸣问题，“你可不可以低头，这样看不见你眼睛。”
晁鸣于是把床边栏杆放下，与姜亮点坐近些。
晁鸣闻言嘴角往上挑下，“你要记恨辈子。”
“这些年里有没有哪个你女朋友突然死掉？”姜亮点问。
晁鸣真认真想会，摇头。紧接着他看向姜亮点放在身侧手腕，补充：“今年倒是有个，差点。”
姜亮点愣阵子才反应过来，自嘲地回道：“还不够格吧。”
“也许生日愿望就是要许很多遍才能实现，明年还要许吗？你恶毒愿望。”
“现在呢。”
“什，”姜亮点不解，“什现在？”
“没什。”
安定起效，姜亮点觉得身体和思维开始不受自己控制，“你和说点话吧，晁鸣。不是特别特别想睡觉。”
晁鸣其实有挺多话想说，可是担心说出来两人不愉快，“你想听什？”他问。
“你刚才掉眼泪。”姜亮点问。
晁鸣没回答，基本默认。
掉几升眼泪才换来你滴，真他妈不公平。姜亮点想。
“姜亮点，”晁鸣用那只被姜亮点握住手戳他脸蛋，“你什时候开始喜欢。”他本来想问他是什时候开始喜欢男生。
姜亮点知道自己第次性冲动发生在晁鸣带他去戴牙套那天，下腹涌动热意，好像只是被晁鸣摸摸头发和眉毛就能胡乱射出来。但具体喜欢上晁鸣是在什时候，他忘记，“记不清楚。”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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