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柒:“知道。”
苏晏:“知道什?”
沈柒:“上次不是为夫不卖力,而是你老担心被附近——”
苏晏又羞又窘:“闭嘴!冷不丁地瞎开什车!”
开车?什意思……难道是老汉推车车。沈柒说:“这次你且好好看着,有你受。”
苏晏也担心这小孩子,屎尿乱拉自己弄不来,给婢女照顾更合适,于是点头同意。
两人并排骑马而行。酒坛磕在胯骨上难受,苏晏接下来,递给沈柒:“喏,火镰回礼。”
他直想送点什给沈柒,但挑来挑去总觉得不合适。沈柒借过他金丝软甲——其实是送,但他当时觉得太过珍贵,死活不肯收,最后在离京前又给还回去。于是对方又送火镰,作为离别礼。
自己也不知道回点什,去过陕西也没什拿得出手特产,都是各种饼啊糕啊柿子红枣,京城物流通畅,什南北货没有?
本想再多考虑考虑,刚好给自己买羊羔酒,就转手送给对方吧,当做重逢礼。
缠,不如先行除之防患未然。
苏晏敏锐地感觉到对方眼底阴暗,下意识地搂住阿骛,提高音量:“你想做什?都说和阮红蕉没关系,不是她生!”
阿骛从他手中抠不到剩余绿豆糕,着急地叫:“爹,阿骛吃糕。”
沈柒:“那是谁生?爹能乱叫?”
苏晏翻个白眼,说反话:“自己生,行吧!”
苏晏心里有点发慌,
至于拜年礼,那得隆重得多,等想好,初二三再送。
沈柒接过酒坛,闻闻,挑眉道:“羊羔酒?”
苏晏点头:“对,店家说,他家酒全京城最出名,专治肾虚。像腰膝酸软啊什,还挺对()症。”
“”两个字,只存在于脑海中,没好意思说出口。于是这句话听在沈同知耳中,就成另番意思。
沈柒:“……”
沈柒盯着他腰腹看,露出丝古怪神色,“就算第次就怀上,也才七个月,没到生时候。”
“个大男人,怎怀?你脑子有坑?”苏晏当他嘲讽,赌气道,“想儿子想疯,就去找个女人给你生,别找!”说着把缰绳拽,转身要走。
沈柒连忙驱马上前,俯身牵住他马笼头,服软道:“那下懵下。你只当说笑,别介意。”
苏晏也没真恼,叹口气:“你别问这孩子谁,知道保证心里更膈应。反正就是暂时看下,再找个合适人,给送回到他家去。”
“……你不想说,那就不问。先去家,这小崽子让婢女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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