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凑过去，监控画面里香艳
景象刹那间透过视网膜击穿
他脑神经。
在夜间模式下，监控影像自动转换为黑白，并不如白天清晰，但也足够叫人认出，此刻正有两个人影在走廊里纠缠，他们毫不避讳摄像头，互相撕扯对方衣服，
路跌跌撞撞地拥吻。
道里安面对着镜头，他西装外套不知道丢在哪里，衬衣敞开到小腹，领带搭在肩头，他捧着个穿着鱼尾裙长发男人脑袋，闭着眼睛极其陶醉地与对方舌吻。
这条裙子就连汉斯都有印象，它属于那个叫做耶罗姆女装癖。
大卫尴尬极。
所里正式研究员？”
大卫立刻点头：“是，
叫大卫，工号663，现在在E区工作。”
汉斯眼神变，他摸摸下巴：“儿子明年会从海洋专业毕业，想到时候他会需要份实习工作。”
大卫当即承诺：“明年确会缺少名助手，只要他能通过所内考核，他可以随时来这里实习。”
汉斯对这个回答并不十分满意，但所有研究人员都必须经过所内考核，这是规定，除非某位大人物给予特权，比如所长，或者所长儿子？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该怎
办，而汉斯俨然把这段监控当做成人录像，津津有味地看起来，他先是评价道里安腿和“耶罗姆”屁股，最后佯装愤怒道：“他们说不准就要在走廊里干起来，老天啊，他们就不能忍到休息间吗？”
“够，觉得……已经足够……今晚可能喝太多香槟……”大卫喃喃地为自己找借口。
监控已经证明，道里安很正常，和今晚所有情侣相同，他和伴侣很快也将度过个疯狂夜晚，大卫简直是昏头才会觉得他要杀掉耶罗姆。
“很抱歉，仍旧会遵守那个约定。”大卫发现汉斯仍旧盯着监控，忍不住开口提醒他，“已经
“成交。”汉斯扫眼热闹圣诞晚会，带着大卫走到处角落，点开自己个人终端，进入管理者权限。
“你瞧，这是他们行程路线。”汉斯侧身，让大卫能看见自己终端投射屏。
系统后台显示道里安带着耶罗姆进入人鱼研究室，大约二十分钟后又离开。
“所以现在他们在哪里？”大卫焦急地问，二十分钟足够杀死个人。
“唔，猜他们哪里都没去，他们应该在……走廊，有！”当汉斯看清投射屏上画面后，他瞪大眼睛暧昧地笑起来，“老天啊，真不明白你到底在担心什，瞧瞧吧，这就是你所期待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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