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违反实验室安全管理条例，朝人鱼
观察水箱投放鲸鱼肉，珊瑚……擅自关闭实验室电源，破坏电网……”
……
于是正如你所能料想到情况
样，接下来每条指控，道里安都不得不回答“是”。他们像群闻到血腥味水蛭，从道里安过去所有行为中找出不够端正之处，用他们恶心口器在那些细小缝隙中吸出血来。
道里安已经可以想见自己在陪审团心目中形象，但他也只能选择忍耐，直到奥克斯利表示：“接下来是被告陈述时间，道里安，你可以开始
。”
道里安深吸口气，缓缓站起身：“
愿意承担切火灾所导致后果，并接受相应惩罚，但不属于罪名，条也不会认。
实验体西尔维？”
道里安试图辩解：“那是因为……”
“是，或，否？”对方厉声打断他。
道里安闭闭眼，咬牙点头：“是。”
“是否伙同艾德纵火？”
“人鱼本来就属于大海，他们就应当回到大海里去，而不是在这间可怕研究所里遭受痛苦和折磨！
“诸位，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自己解剖第只实验体，对那只可怜小兔子印象深刻。它吓坏，它被捆住四肢，瑟瑟发抖，甚至尿湿整个解剖台，而和搭档，们只是狼狈地清理自己‘作业’，很快结束那小东西生命，接着彼此嘲笑着度过那节平淡无奇解剖课。
“是，清晰地记得第只兔子，但是当解剖第二只，第十只，甚至第百只兔子时，内心再无波动。学校伦理课当然有教导们心怀感恩，带着无比崇敬去解剖那些实验体。们确应该这
做，如果没有那些实验体牺牲，在座各位就不会成为海洋生物专家，这个世界就不会再有优秀医生。然而各位不要忘记，生命不分贵贱，杀戮就是杀戮，你可以反驳说那些杀戮是有意义，是必须，但是世界上有些实验，它们不仅给予实验体大量痛苦，同时对人类也几乎没有价值。
“比如某些灵长类动物研究专家直在进行母爱剥夺实验，他们重复此类实验高达几千次，用至少上万只动物，而大部分动物都因母爱剥夺导致其痛苦、心理缺陷和
道里安不可能把责任都推到艾德身上，于是他只能回答：“是。”
“在夏娃和亚伯联合实验中，是否曾试图阻止实验进程？你只需要说是或否。”
“是。”
“是否对耶罗姆实施欺诈，并对他使用违禁药物致使其昏迷？”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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