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在野喝得太快，肚子有点儿涨，放
许如青
动，林在野就睁开
眼：“现在就起？”
“嗯。”
“你自己去吗？”
“跟着助理起，”
林在野翻个身，脸朝着许如青，又闭上，他只清醒瞬间，很快又迷迷糊糊睡着。
几天他已经收到份，不过只是冰山角，都是关于肖泽楷
个人生活跟工作情况，今晚收到都是跟林在野有关。
自打肖泽俊死之后，肖泽楷开始疯狂地找林在野麻烦，最后逼得林在野只能离开那座熟悉城市，流离四处，但肖泽楷依旧不放过他，只要找到林在野，就又是拨无止尽麻烦。
找人打他，泼油漆，堵门，恐吓，惹得邻居集体抗议让林在野尽快搬家别连累他们，最后到丢掉各种工作，只能每天打些零工，中间再用些时间接点拍摄活，这样事在那些年里不知道发生多少次。
林在野只能东躲西藏，除去监狱探视林漫之外，几乎没再回去过，就算回去探视，也总能碰到肖泽楷人。
肖泽楷还说，他弟弟没，他们姐弟俩以后都别想好过。
林漫昨晚知道许如青又回来，她出卧室准备接水吃药时候看见，早上看只有林在野个人打着哈欠下楼，还问许如青是不是还没起，家里阿姨说许先生六点多就走。
“走，怎
那早？”林漫问。
“他今天出差，”林在野个哈欠打出眼泪，坐在餐桌边用手指蹭蹭眼角，手放下时候眼角有点儿红。
餐桌上放两杯牛奶，之前只有林漫喝，现在林在野手边也多杯，刚想把牛奶杯往外推，阿姨出声说，许先生走时候
正好在准备早餐，他让给你也热杯牛奶喝，还让看着你喝完。
林在野嘟囔几句，非常不满，但还是端起来把牛奶喝，阿姨笑笑，转头走。
许如青看着那些密密麻麻写着细节文字，资料最后是几个地址，其中就有肖泽楷画廊，有处还标注红点，里面放着林在野画。
许如青不太敢想，那些年林在野是怎过来……
白日热烈殆尽，晚上月亮很白，偶尔被云层遮住，投进窗内月光出现又凋零，凋零又出现。
许如青从身后搂紧怀里人，发热脸用力在他后背上压着，林在野被勒得紧，呼吸不畅快，梦里不舒服地发出声呓语，“唔”声，许如青点点松力道。
天还不亮，林在野先听到声鸟叫，然后才感觉到直贴着自己后背热量没，身后空，被子被掀开床颠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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