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离
声音很温柔，夜色又在他声音上裹
层细润外壳，任谁听都会被迷惑，傅卿云为自己之前愚蠢找个很好借口，切都是程离太会伪装缘故。
狐狸当真是狡猾，太会演戏，如果不是已经看清狐狸真面目，现在他应该还沉浸在程离制造假象里。
程离此刻越黏人越温柔，傅卿云心里怒气值就会更上层。
他捏着程离手腕甩开他胳膊，因为火气没控制力道，程离被
他真是善变。
程离不记得自己是怎
睡着，因为傅卿云好像又恢复，晚上从身后抱着他睡，紧紧搂着他。
后半夜程离是被阵凉风吹醒，迷迷糊糊伸手摸，身侧是空，傅卿云不在床上，床单也是凉。
程离撑着胳膊坐起来，阳台窗户开着，窗帘被风吹得起起落落，楼下院子里夜灯能照到二楼阳台，但他也只看到半边黑影站在阳台角落里。
傅卿云在抽烟，指尖夹着红色光点。
冬天才刚结束，就想着下个冬天。
傅卿云知道程离是在敷衍，因为他根本就没想过婚礼，又重复遍：“那就冬天，最好那天能下雪，场大雪，覆盖切大雪。”
“嗯，”程离声音木讷低哑，好像已经被大雪盖住样，“但是再大雪
也看不见。”
这样当面听着程离谎话，傅卿云笑出声，慢条斯理地应和他：“没关系，看不到可以摸到，能用手指摸到冷感觉。”
不安感觉并没因为婚礼话题中断，反而延伸到晚上。
傅卿云没注意身后脚步声，直到温热身体贴上他后背，双手臂环住他腰。
“你怎？最近是不是太累？”
程离能想到理由只有傅卿云最近太忙，既要处理工作，又要配合调查，所以情绪才会不好。
他侧耳贴着傅卿云宽厚温软后背，听着自己说话时带起震动，同时闻到傅卿云身上偏苦涩烟味。
“你抽烟？”程离双手又搂紧些，“你身上烟味很重，不是说不喜欢卧室里有烟味吗？”
程离犯烟瘾，坐在沙发上点根烟，刚抽两口就被洗完澡出来傅卿云抽走，摁灭在桌子上烟灰缸里。
“你怎拿烟？”
傅卿云头发还没擦干，湿漉漉发丝贴着脸颊，还在往下淌水，水珠掉在烟灰缸里，把最后缕烟丝彻底压灭。
“不喜欢卧室里有烟味，下次别在卧室里抽烟。”
程离刚想说什就被傅卿云噎下，傅卿云之前才说过，如果他烟瘾犯，可以抽烟，现在又收回以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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