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洗澡吧。”叶涞又从衣柜里找出
套睡衣，他
公寓里直备着几套盛明谦尺码衣服，想着盛明谦可能会留宿，还经常会拿出来洗洗晒晒，五年
，现在终于算是派上用场。
盛明谦接过叶涞手里睡衣，衣服上是跟叶涞身上样味道，只上手就能摸出来是他常穿睡衣牌子，他把衣服放在床边：“帮
洗澡。”
浴室太小，站两个人就有点儿挤，叶涞把水流调到最小，举着水龙头小心翼翼避开盛明谦脸跟眼睛，只对着他脖子往下冲，个澡洗二十几分钟，盛明谦脸上滴水都没沾上，叶涞身上衣服倒是全都湿透。
盛明谦抬手在空气里抓把，最后摸到叶涞肩膀：“你没脱衣服？”
“待会儿再洗。”
进门叶涞还在说：“这房子当时是贷款买，后来还是用《生剥》片酬还。”
门合上，叶涞扶着盛明谦进卧室，让他坐在床边：“床也有点儿小，这只有个房间。”
“嗯。”
盛明谦进门就闻到床单上淡淡洗衣液味道，他现在眼睛看不见，嗅觉跟听觉反而更敏感。
在医院住几天，他们两个人身上都是消毒水味，房间里味道是平时叶涞身上味道，盛明谦在床单上摸下，软软布料很贴肤。
叶涞关水龙头，直看着盛明谦缠着纱布眼睛出神，最后缓缓抬起手，慢慢靠近盛明谦眼睛上纱布，就快碰到他才想起来自己手还是湿。
他又赶紧把手弹回来，脱口问句：“明谦，你眼睛以前是怎
受伤？那时候事你还记得吗？”
盛明谦脖子上水珠还在往下淌，灯光下泛着光点，浴室里阵很长时间沉默。
叶涞咽口口水，盛明谦终于开口：“有年冬天雪天发生车祸，脑子里瘀血压迫到视神经，剩下事就记不太清，时间太久。”
水龙头没关太紧，还在往下滴水，滴答滴答水声跟叶涞心跳声同步，落在地板上摔成几瓣儿水珠溅在叶涞脚背上，叶涞感觉脚背上那道疤疼下，
很快房间里都是叶涞走来走去脚步声跟收拾东西噼里啪啦声，盛明谦耳朵跟着叶涞脚步转：“你在弄什？”
“把房间里能磕到碰到东西都收起来，你要什跟说，”叶涞收好床尾篮球，“明谦你想喝水吗？”
“好。”
叶涞去给他倒杯白开水，放在桌角最远地方：“有点烫，冷冷再喝，家里没有柠檬，明天去超市买点。”
“不用买，白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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