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陈觉仍然不确定：“先放哪样？”
“先放油。”
陈觉说：“这
知道，就是不知道放多少盐合适。”
这方面他格外没有常识。最后拿出
瓶子橄榄油，
久久沉寂，陈觉说：“承你吉言。”
说完他像是放弃
什
，起身拎起那两大袋东西进厨房。宋珂个人在客厅又坐会儿，终于决定安静离开。
结果刚走到玄关，身后就传来熟悉
声音：“宋珂。”
他只好停在那：“嗯？”
陈觉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背影：“你要走？”
陈觉说：“好。”
于是宋珂趁机起身告辞：“那——”
“你个人在家？”
时间大脑短路，宋珂没来得及反驳就嗯声。陈觉抬起头，发梢已经全干，顶灯下表情有些模糊不清：“他平时很忙？”
宋珂没办法，又说：“嗯。”
回到客厅陈觉脸色更差，灯光下黑眼圈重得惊人。
宋珂问：“看过医生没有？”
他不以为意：“这点小病就不去麻烦医生。”
“既然病就好好养着，那些吃东西以后别再买，公司有食堂，很方便。”
曾经那也是陈觉公司，可惜现在不是，他连踏足资格也没有。
“嗯，”他说，“时候不早。”
陈觉说：“好，送送你。”
这近，送什？
宋珂终于转过身去，发现陈觉手里正拿着那个食盒。陈觉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走之前能不能教教，这个要怎热？”
“很简单，放锅里炒炒就可以。”
“你们怎认识？”
“工作认识。”
陈觉点点头，客厅就此静下来，空调出风口咝咝作响，玻璃窗雨声也滴答可闻。片刻后，他忽然笑笑：“宋珂，也想重新工作。”
这句话像玩笑又像认真，他态度依然有些散漫，可是说完就静静地等着，也许是怕碰钉子。
宋珂假装听不懂他弦外之音，侧开脸，平淡如水地说：“那还不简单。你学历也有能力也有，要找份工作易如反掌。”
空气安静小会儿，他两只手握着自己膝盖，指关节用力凸出且泛白，不过最终也只是颔首：“今天是出去办事，顺便去趟餐厅。你要是觉得负担以后就不买，这些东西留着自己吃。”
都病成这样，还能出去办什事？
可宋珂并不拆穿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面前那杯水袅袅冒着热气。等待过程中觉得拘谨，随口问句：“你吃饭。”
“还没有。”
“那你不如吃点，正好饭菜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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