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剩下
个没人坐过
空位，丛安河顺势坐在莉莉娅右手边。
煮熟鸭子到嘴又飞，高珏脸色也僵得像块麻将，没坐多久，就把椅子归位，疾步上
楼。
前后，分钟里少两个人。
丛安河看眼，就收回视线。
霍流馨吃掉份叉烧肠粉，纸巾按按嘴角，突然想到什
。
故意。
见鬼，丛安河分明清楚，却发不出火，甚至面颊颤，觉得好笑。
“幼不幼稚？”丛安河质疑。
戚不照笑得无辜：“还好吧。”
离得远，听不清两人叽里咕噜在说些什。黎宵最先撂筷子，椅子和地面摩擦出尖锐拖拽响。
轮椅长眼样，稳稳送戚不照进门。
黎宵猛咽下那口虾饺，朝他挥手说嗨。
看起来实在不太聪明，戚不照眼角抽抽，不太想搭理。
丛安河问：“早饭吃吗？”
“吃过。”
戚不照用什理由，高珏这话于明于暗不算好听。
莉莉娅扫他眼，春卷咬得嘎吱嘎吱响：“Ещёнет.”
丛安河听不明白。
霍流馨从善如流地翻译：“这句
刚学会。她意思是，还没有。”
丛安河笑得揶揄：“哦，学到。”
“对。”
她打破沉默。
莉莉娅似乎很喜欢这种甜口炸物，又捡块，咬口，抬头打量噪音来源。
“吃饱，先去趟公司。”
众目睽睽，摄像头还在运作，黎宵强忍没苦着脸，拿着手机快步往外走。
脚步有些重，大门开又合，人很快走远。
戚不照视若无睹，挪开椅子，在高珏对面落座。
戚不照神态惫懒，眼底带点儿不明显青黑，他歪歪头，碎发就轻抚耳廓。
丛安河反应慢半拍：“……好。”
戚不照突然笑起来：“骗你。”他问：“还有份儿？”
他去水台洗手，水龙头开得太大，飞溅上丛安河衣摆。
新换衣服。丛安河垂眼去看他，他竟然短促勾下嘴角，很恶劣，视线刚好撞上。
高珏敏感，自知惹人不快，劝他坐下吃饭。丛安河仿佛失聪，没接话，拎壶香片倒在玻璃矮杯里。
他尝口，人是粗人，品不出好坏，捧场道：“茶不错。”
霍流馨捻掉指尖上糕点残渣：“是吧？店是朋友开，就在西枢街。有时间带你们去堂食，店里环境特别好，请师傅是早些年南边老人，口味绝对正宗。”
“好啊。”丛安河欣然应允。
说曹操曹操到。黎宵隔窗见门口停辆车，又开走。没过多久，大门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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