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绪喉咙干涩地滑动
下，刚把脸转开，又被只手扳回来。
……有意思吗。
他怔忡着不知道回什
。
长久
对峙之后，窦遥说：“算。”
李绪脑子轻微地发着僵，右手抓着眼前衣服，左手无所适从地垂着，“对不——”
楼道昏暗光线下，有个人沉默地靠在墙边，轮廓又瘦又高。
瞬间，李绪头昏脑涨，还以为自己出现错觉。可是下秒窦遥手里手机亮，照出那张冷淡平静面孔。
“你怎——”
两人视线对上，窦遥眉心蹙蹙，转身打算离开。李绪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急匆匆往前伸，紧紧抓住对方手腕。
“先别……”
得很紧。
窦遥把头冷淡地转开。
李绪膝盖动动，到底还是没有再说话。他扯开安全带就下车，眼都没往回看。
回到家，进门就想把头往墙上撞。
神经病吧，到底在气什，你生病是
责任吗？
没说完下巴就被握住。
狭窄过道，缺乏光线楼梯间，窦遥偏过头用力吻下来。李绪窄细腰被他压在墙上，嘴唇先是严丝合缝地贴紧，然后李绪本能地挣扎，上下唇刚启开条小缝，齿关就被不容反抗地撬开。
窦遥吻得很重，带着几年来压抑情绪。李绪被牢牢圈禁在墙角，清醒三秒钟之后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小腿发僵，被吮紧舌尖更是抖，麻。他被动仰起下巴，呼吸被瞬间夺走，喉咙无意识地吞咽。
四周安静，窦遥用手扳着他脸颊，大拇指沉默地揉着唇角，强迫他张嘴。李绪被迫咽下些不属于自己唾液，从脸到脖子烧得通红片。
耳边除口水声什也听不见，而且有点耳鸣，密实接吻动静击溃理智。李绪感觉自己被凶狠地压制住
走字还没说出口，人就被抵在墙上。
“有句话忘问你。”
五年前也有过这种时候，在只有野猫经过角落，窦遥会问他些回答不上来问题，然后找他要颗定心丸吃。
李绪先是低着脑袋，后来想松开手却被反过来握紧。他神经牵扯着，太阳穴跳跳。
“这几年想过吗，”窦遥目光冷淡，“次也算。”
可是不知道为什满脑子都是窦遥。李绪连灯都不想开，鞋也懒得换，脑子里直都是刚才车上那张脸，还是那个人体温。
抓起钥匙他绷着眼皮，骂两句特别脏脏话，然后若无其事地出门扔垃圾。
傍晚小区还算安静。
他插着兜，面无表情地走出楼道。
——然后很快就在原地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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