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敬完
酒，重新回到座位上。姜晴却又给自己倒满
杯酒，她举起酒杯，说道：“来，
们家人碰下杯。”
贺见山和贺昭看向彼此。
这真是个难以言喻
时刻，即便那时候贺见山不过堪堪十四、五岁，却也感觉到尴尬。姜晴却仿佛毫无所觉，站起身来分别和贺见山、贺昭碰下杯，在清脆玻璃声中，她干脆地喝光酒。
后来再次回来时，又多贺见川，那会儿他已经三岁。那天他回到熟悉又陌生房子里，便是贺见川第个发现他。
当时他歪着脑袋，认真
第二天晚上,贺见山和林回来到这家叫做“花里”音乐酒吧，贺见川今天就是在这里演出。他早早地帮他们订好二楼包厢，吃喝都安排地妥妥,两人来就往包厢坐,看着楼下贺见川开始唱歌。
贺见山觉得有些新鲜。
年会那天，贺见山没有怎
看他表演，只有在听到贺见川唱《答案》时候回头看下。他曾经在电话里和林回共同听过这首歌，再次听到,心里只有说不出温柔，哪里还顾得上唱歌人。这会儿耐下心来近距离看贺见川表演，确实感觉跟平时有些不样。
他就这静静地看着,林回也不说话,陪着他起听歌。过会儿,贺见山开口道：“其实还记得他小时候样子。”
林回哭笑不得：“你说这话,感觉像七老八十样。”
贺见山笑着摇摇头,目光又转向台下贺见川。
酒吧灯光有些迷离,落在贺见川身上,像是镀层光怪陆离滤镜。贺见山便随着这令人迷乱灯光,陷入遥远记忆之中。
当年他去国外之后，他爷爷下定决心要完全去除掉姚倩仪对他负面影响,便让他专心学习和生活，不要想其他事情,于是他便很少回到京华。以致于那几年贺昭事情他都是断断续续从他爷爷那里得知,包括要和姜晴结婚消息。他还记得当时他爷爷小心翼翼地问他想不想回去看下,贺见山沉默。他其实无所谓,心里也没有太多想法,但是他觉得老人应该是希望他去,于是便同意。
贺昭和姜晴没有大张旗鼓地举办婚礼，只邀请朋友和家人简单地吃饭。当时他看着贺昭和姜晴满脸笑容地满场敬酒，心情十分怪异。他忍不住想，当年贺昭和姚倩仪结婚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两个人像是蝴蝶样，快乐地飞来飞去。
贺见山忽然就有点后悔，或许，他不应该回来。他就像个多余人，与这里所有切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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