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还真想不出来。”宋雨想
想，说，“其实你可以挑几个心仪
学校去官网看看，有些学校有SummerProgram，类似于夏令营课程，或者是三个月、六个月进修班，其实就是学校为创收开短期班，没有文凭，会发
个结业证书。那种也要申请，不过要求比较低，基本上过语言，稍微交几件作品就行，差不多给钱都能上。”
卓蕴问：“那，如果是想要文凭呢？”
宋雨转头看着她，卓蕴：“怎
？不可能吗？”
“那倒不是。”宋雨问，“你真想出去念艺术啊？你这工商管理都上两年多啦。”
卓蕴垮着肩：“真烦死这个专业，点儿也不感兴趣。”
业后出国读研，对吗？”
“对呀，已经开始准备。”宋雨说，“先搞英语，报个班，英语太差，明年上半年必须过托福，完就要准备作品集。”
卓蕴问：“你打算去哪儿？”
宋雨说：“选几个学校，哪个要就去哪儿呗，欧洲，美国，澳大利亚都有，怎？”
“……”卓蕴挽住宋雨胳膊，小声问，“你觉得像这样，能去申请国外艺术学院研究生吗？”
宋雨说：“你要是真想要文凭，那要……破釜沉舟，你去申请转专业念本科，或者是明年底去申请念第二学位，也就是说你这边六月本科毕业，九月就无缝衔接出去念第二个本科。”
卓蕴：“念第二个本科？还能这样？”
“对啊。”宋雨说，“有些艺术院校接受本科在读转学生，也接受跨专业本科毕业生，不过它视同仁，会把你当成高中毕业生看待，不会管你之前学什专业，你必须和真正高中毕业生起，从大开始学。但这样就很浪费时间，你想想，你得晚多少年才能
宋雨：“……”
她想半天，摇头说：“觉得好学校估计不行，不是说你不能申请，而是你申请很大概率会申不上。你专业太不对口，又没有任何拿得出手作品，人家有是世界各地艺术生去申请，为什要你呢？要选那种学费很贵、查无此校学校，也许能成功。”
卓蕴知道宋雨意思，说就是野鸡大学，混文凭。
“你怎回事？”宋雨很纳闷，“怎这时候想着转专业去读研？你要真想读艺术，大就该准备起来啦，很多国外院校很包容，可以跨专业转学。”
“怎弄啊？”卓蕴都没去解过，“你觉得像这样水平，如果想去好点儿学校学设计，要怎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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