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自知理亏，赶紧应下：“好、好
，对不起。”
这下子赵醒归急
：“不行！
付都付！”
“有你说话份吗？”卓蕴声音都高起来，“今天说好谁请客？啊？谁让你自作主张买单？你用钱是你自己赚吗？等你以后自己赚钱，你想请吃啥都答应！今天说好请客就是请客！别他妈给废话！”
赵醒归：“……”
服务员拿来扫码付款机器，不管赵醒归有多不乐意，餐厅还是把钱退给他，卓蕴买两张优惠券付完饭钱，最后问：“消费两百多，有停车券吗？”
赵醒归：“什
券？”
卓蕴：“优惠券，九十可以抵
百，两张，你买吗？”
赵醒归说：“没买。”
卓蕴生气，抬头看向服务员：“你没提醒他吗？”
“这个……们般，就是客人自己……那个……”服务员支支吾吾地辩解着，心里慌得批。
是个非常可爱、非常赤诚男孩子。
可是，他还没满十八岁。
“他哪儿不样啊。”卓蕴望着天花板，对苏漫琴说，“大概是，不怕伤害别男人，但点儿也不想伤害他。希望他能健康快乐，他都……还没长大呢。”
——
卓蕴回到餐厅时，赵醒归依旧乖乖地坐在餐桌旁，炉子已经关掉，他把剩下食材全都烤熟，半夹给卓蕴，半放在自己盘子里，正在慢条斯理地吃胡萝卜条。
服务员有问必答：“有有，把水单给你，你去
通常，客人买单时如果问句有没有优惠，那她们就会回答可以买券，或者刷什卡可以打折，如果客人不问，她们不会主动说。
赵醒归试图插嘴：“卓老师，算……”
“你闭嘴！”卓蕴用眼神制止他，“二十块钱不是钱吗？”
赵醒归闭嘴，能看出来卓蕴心情不太好，随时能发飙。
卓蕴又看向服务员，指指赵醒归：“你说他是先生？和你说，你别看他这大个子，他还没成年呢！你们就是看他人傻钱多好欺负是吧？赶紧把他单给退，来付！”
卓蕴坐回他对面，什都没说，拿起筷子和他起啃胡萝卜。
相对无言地吃会儿后，点餐基本都吃完，卓蕴抹抹嘴，叫来服务员买单。她打开大众点评，对服务员说：“这个九十抵百券，是不是买两张就……”
女服务员指指赵醒归，礼貌地说：“刚才，这位先生已经买过单。”
卓蕴看向赵醒归，赵醒归没回避她质问眼神，脸臭臭地与她对视。
“你买券吗？”卓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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