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着被子往床中央
滚，时聆陷在枕头里，摸出身下
手机上
会儿网。
他网页浏览记录全是关于绘商和商行箴资料，这个企业包括这个人都快被他盘包浆，他也还是没得到自己真正想要信息。
举手机手有些发酸，时聆垂下手臂看着昏暗中天花板发会儿呆，等手腕酸软劲过去，他再次将手机举到眼前。
可能是背谱子锻炼出来记忆力，早上周十五报给他电话号码，他现在仍记得特别牢，将号码存进通讯录，管对方睡没睡着，他发过去条短信：今晚很抱歉，让你等
电话那
久。
估计是职业习惯，对面很快回：你谁？
时聆说：“觉得你们更像朋友，你调侃他，但也包容他。”
商行箴惊奇于时聆观察得透彻：“怎说，他那人实在，没什坏心眼儿，虽然看着毛躁，但做事蛮细心，确实值得交情。”
时聆还记着初见时那人把他扛肩上晃得他脑壳疼：“没看出来。”
商行箴陈述事实，说：“容不得身边人犯大错，但老周给干六年多——”
余光看到副驾上人大幅度地转过脸面向他，商行箴瞟眼，读出时聆眼中震惊，他微怔，随后失笑：“就是字面意思，他给当六年司机，从来没出过纰漏。”
消极怠工，解释道：“是不急，怕你急啊商先生！”
这下连商行箴也听不下去，句话阻止周十五胡说八道：“他在车上。”
车里死般寂静，周十五颤悠悠地问：“现在？”
商行箴道：“现在。”
“商先生……”周十五罕见地用上敬语，“您连着蓝牙吗？”
时聆：叔叔小屁孩。
周十五：……靠。
“哦。”时聆有点困，敷衍地应声。
商行箴问：“你刚才瞎想什。”
时聆支着扶手箱撑住脸，上半身随姿势往主驾那边歪过去，懒懒地说：“没什，谁让你说自己男女通吃。”
商行箴警告：“没说过，别血口喷人。”
回去后时间还早，时聆打起精神练会儿琴，今天太累，感觉比在绘商楼下蹲守大老板那几天加起来还累，他洗完澡出来后就扑到床上，决定把周末作业留到明天下午。
商行箴回答：“连着。”
省得周十五继续没话找话，商行箴干脆地挂线，只听旁边人小声嘟囔句：“口不择言。”
商行箴颇觉好笑：“别跟他计较，改天他就向你道歉。”
时聆对商行箴大度感到好奇：“你们真是上下级吗？”
“不然呢？他工资不是支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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