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还真打
月考接连考
两天，第三天加考高二会考
科目，包括江霄最不擅长信息技术考试。
江霄对电脑除游戏之外半点兴趣都没有，
通操作题考得他焦头烂额，出考场时候都无精打采。
“怎
江儿？”李博文从后面跑过来撞他下。
“信息考砸。”江霄有点烦躁地抓抓头发，“考得都什玩意儿，以后又用不着。”
“儿啊，爹不是歧视你，这都常规操作。”李博文笃定道。
“要。”江霄本正经道：“百块钱摸次。”
付清舟闭上眼睛笑，“那
要充个会员。”
江霄愣住，“会员？”
“包年。”付清舟想想，“先包个十年。”
“哈哈哈操！”江霄不知道被戳中哪个笑点，笑得卷毛都在跟着抖。
心想梦果然是要醒。
他回去之后还是自己个人坐在冰冷空荡办公室里，做着枯燥又乏味工作，然后孤身人等待着死亡。
他不想回去，也不想醒来。
起码梦里他还能见到江霄。
“舟哥，睡迷糊吧。”江霄呼噜把他头发，“回考场，今下午第二场数学考试。”
江霄眼睛忽然亮亮，“想起来，付清舟对电脑特别解，让他教。”
李博文撇撇嘴，“哦哟，爹爹也能教你啊。”
“滚蛋。”江霄嫌弃地把他推到边，“你这种半吊子哪里比得上人专业。”
李博文酸溜溜道：“是是是，同桌不跟做，午饭也不跟吃，偷偷拽着人去操场上腻歪，电脑也是半吊子，咱俩这就割头断义！绝交！”
“割头断义？”江霄摸摸他脖子，“从哪儿割？”
付清舟打个哈欠坐起身来，往他后背上拍下，“停。”
江霄忍着笑望着他。
“走，去考试。”付清舟把人拽起来，“你这笑点真是。”
“笑点很低。”江霄笑着叹气，“这跟你说吧，春节联欢晚会小品能让笑得肚子疼。”
“呃……”付清舟给他个佩服眼神，“真是辛苦你。”
付清舟缓慢地眨下眼睛。
江霄少见付清舟这副呆样，恶作剧般地捏住他脸颊使劲往两边扯扯，“完，拽你出来睡觉，把人给睡傻，你可别发挥失常考个零蛋回来。”
付清舟笑笑，抬起胳膊来揉揉他卷毛。
“付清舟，这头发从来不随便给人摸。”江霄脸严肃地盯着他，却没拍开他手。
“要付费吗？”付清舟声音里还带着点睡意，听着像被风吹开松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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