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恍惚有个瞬间，他闻到
刺鼻
汽油味和血腥味，这些味道将他和江霄尸体包裹其中，让他没有办法呼吸。
但江霄心跳声又将他拉回现实，就像溺水人被猛地拽出水面。
他伸手覆在江霄侧颈上。
江
“呃……”江霄瞬间就兴奋不起来，木着张脸瞪着漆黑虚空，“闭嘴。”
付清舟笑起来，胳膊放在他枕头上面摸他卷毛，江霄伸手拍开，“
警告你啊，别动手动脚耍流氓，不然——”
“嗯？”付清舟在黑暗中问他：“不然你怎
样？”
“不然就耍回去！”江霄猛地翻身隔着被子压在付清舟身上，双手捧住他脸对准脑门给他啵
个，然后迅速翻回身去，笑得嚣张嘚瑟。“还治不你。”
然而付清舟却突然没动静。
非笑地盯着他，“要不让你还回来？”
江霄目光不太受自己控制地落在他唇上，很软，很凉……他有点移不开眼睛，咽咽口水。
“开个玩笑。”付清舟见他眯起眼睛，拍拍他腰，果断后撤转身进卧室，“去洗澡睡觉。”
江霄盯着他背影不爽地磨磨牙，喊道：“别老拍腰！耍流氓！”
付清舟家里就两张床，付致占张，江霄洗完澡出来得知他要跟付清舟睡张床时，顶着湿漉漉卷毛故意往他脸上甩水珠，强装淡定道：“哦。”
江霄等会儿还是没听他说话，顿时又有点忐忑起来，他伸手戳戳付清舟胳膊，“生气？跟你闹着玩呢。”
付清舟伸手抓住他手，抓得很用力，凉意浸透皮肤传到神经末梢，让江霄呼吸滞，他另只手小心翼翼地碰碰付清舟脸，“舟哥，怎？”
“没事。”付清舟声音有点抖，过好会儿才又出声，“江霄，能抱抱你吗？”
江霄觉得他有点不太对劲，但还是侧身将人搂进怀里，“来，江哥抱抱。”
江霄身上很热，呼吸稍微有些不稳，抱着他胳膊也很有力，强劲心跳声传进付清舟耳朵里，方才因为那个熟悉吻涌上来惊悸和恐惧逐渐消散。
付清舟递给他条毛巾，“家里没新，先用。”
江霄对着脑袋顿狂搓，看得付清舟眼皮直跳，江霄给他展示蓬松不止倍头发，“看！”
付清舟指尖微动，然后遵从本心伸手使劲揉两把，有点潮湿，但格外柔软。
江霄有点兴奋，这算是他跟付清舟真正意义上同床共枕——只有他们两个人，划重点。
“作业是不是没做完？”付清舟关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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