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
目光，他垂下眼睛来看她。
“栉风楼在哪里？”
商绒
边吃酥饼，边问他。
“离这城中还有些距离
姜缨还是有些担心他身体，但此时满城烟火正盛，他看着面前这对儿裹着兔毛镶边披风少年少女，时颇觉自己不识趣，便改
口：“是，属下这便自己玩儿去。”
街上跑来跑去小孩儿很多，在他们身后忙着追赶大人更多，少年牵着商绒手，总能及时带她躲开疾奔人。
街边食摊数不胜数，油布棚底下有不少人坐在块儿吃酒谈笑。
少年走动间，玄黑衣袂拂动，他双漆黑眸子在食摊中来回游移，最终停在处热烟弥漫食摊前。
食摊主人是个老翁，抬起头瞧见他们，先是愣，随即扬起笑脸问：“二位可要来点红豆酥饼？”
少年唇角微扬，却趁机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抱住她，他轻蹭她鼻尖，嗓音清泠：“绛云州除夕也有灯会，待天黑之后，
们去看灯消夜，好不好？”
“可是你伤……”
商绒其实有点想去，但她还是心有顾虑。
“不碍事。”
折竹摸摸她脸。
达绛云州当日是除夕。
折竹身上伤还没好，在客栈昏昏沉沉睡小半日，再醒来天色昏暗，他看见那个小姑娘临窗而坐，手中握笔却撑着下巴半晌也没动。
他掀被起身，赤足下床，走到她身后，看清她面前摆着信笺干净，字未落。
他俯身时呼吸轻擦商绒耳廓，她吓跳，回头才发现他不知何时立在她身后。
“折竹。”
“两个。”
折竹言语简短，将粒碎银放到食摊上。
“好好好。”老翁眉开眼笑地将碎银收好，动作麻利地用油纸包两个红豆酥饼递给他们。
油纸包裹酥饼有点烫，商绒咬小口，里面红豆馅绵密清甜，她抬起头望向身边黑衣少年，见他也咬口，眼睛弯弯，吃得很高兴。
“看什
？”
夜幕才降临，街上爆竹烟花声音连绵纷杂，灯笼在檐上连接成线，鳞次栉比，照得半边城廓亮如白昼。
商绒身上裹着件披风牵着少年手走出客栈，正好看见高檐之上天边绽开五光十色烟火。
“你自己去玩儿。”
折竹转过脸，对跟上来姜缨道。
“可是公子你……”
她唤。
“嗯。”
少年淡应声，视线从信笺落来她脸上：“想给你父王写信？”
商绒抿下唇，将笔搁下：“写也没用，送不到他那里。”
她起身推着他回到榻上，用被子裹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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