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被顾远琛吻得红润,像是饮杯酒,浑身都软绵绵地醉。缠绵间,他腺体隐隐作痒,身心跟着酥麻起来,使得他不由自主地贴紧顾远琛,贪婪地索取对方温度。
顾远琛索性抱起他,起坐到秋千上。玻璃花房被午后阳光包围,除栀子之外,枝头粉色花朵也落下几瓣,随风飘到盏茶中。
绿叶繁茂,树影斑驳。季幕被温柔拥抱,颗心都暖扑扑,好像就此住进个太阳,灼烧干净过往所
季幕凑过去,蜻蜓点水般主动亲顾远琛嘴角,以此掩饰自己害羞。
“可想想,不打算吃。”他眨眨眼睛,脸颊微红,弱声问,“你会给标记,对吗?”
顾远琛忍不住吻住他,堵住他佯装可怜话语,随后慢条斯理地去品这朵栀子甜美。
季幕信息素很暖,没有丝腻味,它与苦茶相互纠缠,融合在起之后,变成令彼此心悸份鼓舞。顾远琛止不住地心动,口中是刚喝红茶后残留清冽甘甜。
顾远琛有些不高兴地说:“你明知道答案。”
这块最有权威医生来诊治。
这让盛秘书哭笑不得,他告诉顾远琛:“陆先生出国前,不是和顾总吃顿散伙饭吗?想着顾总住院事情不能再拖,就冒着被辞退危险告诉陆先生。没想到陆先生给顾总好顿骂,当天晚上,顾总就联系说要去住院。”
自打陆秋远和顾黔明离婚后,盛秘书就懂规矩地把对陆秋远称呼从“夫人”换成“先生”,否则,是对陆秋远种不尊重。
但至于那顿散伙饭中,陆秋远和顾黔明还说些什,就不是顾远琛和季幕该去多问事情。
…………
可以,愿意,以及——想要标记你。
季幕撒娇般地蹭蹭他:“可是哥哥,想听。”
“会。”
顾远琛毫不犹豫地说出口,他继续吻着他,每次都很漫长,像是次次真挚誓言宣读。
季幕仰头,唇齿因茶味生香。
季幕转过身来,双手环在顾远琛脖颈上,与之面对面。他眼眸有琥珀色光,像极岁月长河中颤动盈盈水波。
无比温柔,深情,却又清澈。
“哥哥,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嗯?”
“早晨和医生通过电话,她说腺体已经算是全部恢复。也许……”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抿起嘴角,“也许这个月就会有**期也不定,因为们是高契合度,会……会比之前更猛烈些。她说如果没做好准备话,就先吃抑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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