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嘉楠本人倒是很想得开:“喝点感冒药就好。”
虽然确实没什人能在还可以穿短袖季节里就开始喝感冒药。但无奈他是个开挂炮灰命。
“不行,是药三分毒,不能感冒就喝药。”江驰说,“你在宿舍等,别个人出去,知道吗?”
盛嘉楠大概能猜到他要去干什,干脆地点点头。
果然没多久,江驰拎着罐保温瓶回来,里面是刚煮好姜汤。
“……最好是。”江驰压着嗓音,说得跟威胁似,手上却搂得更珍重点,“不然你就做好接下来几天跟睡准备吧。”
那又低又热声音烫得盛嘉楠耳朵痒,往后躲点,差点撞到床沿。
江驰扶着他后脑勺,又把他给摁回来:“你躲什。”
盛嘉楠:“……怕万感冒,传染给你。”
“能传染最好。”江驰说。
江驰个翻身,将盛嘉楠搂到身侧,两人面对面躺在个枕头,盛嘉楠抬眼就能看见江驰含着笑意双眼,泛着晶莹光。
江驰轻轻刮下他鼻尖,要笑不笑地说:“不是说不跟睡。什意思啊,大半夜爬床。”
盛嘉楠不语,他被风吹得冷飕飕,又困,此时脑袋有些犯迷糊。江驰见他精神不济,正想让他快睡,抬手摸到他裸露在外手臂,有点凉。
“怎这凉?”江驰问,“冷吗?”
盛嘉楠吸吸鼻子,嗯声,察觉到自己隐隐有感冒征兆。
江驰给他盛碗,自己先尝口:“还
他倒是想传染。事实上江驰每次都想陪盛嘉楠起生病,但就算他们睡同个被窝,第二天起来他都依然生龙活虎,丝毫没有任何影响。
这次也样-
虽然捂晚上,出点汗,但盛嘉楠这幅病弱体质还是免不出现感冒症状,这大概就是炮灰命运。
而昨晚跟他睡夜,呼吸几乎都交融在起江驰却没有丝毫影响。只是惯常开始大惊小怪,责骂自己多事,非要换床。又怪外面天气,说变就变。
搞得寝室其他人都以为盛嘉楠是得多严重病。
江驰把扯过旁边被子,将盛嘉楠整个裹住,把人捂得密不透风。
“没这夸张。”盛嘉楠抬抬下巴,把嘴露出来。
顾及着寝室其他同学,他们将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就着对方耳边在说话。
江驰借着朦胧微光,看着只露出个脑袋盛嘉楠。夜色为他立体轮廓染上丝柔和月光,他眼皮半垂着,透出点倦意,显得有些乖。
这张脸惹来过无数倾慕者,却只有他个人可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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