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越是难看，越有力量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你心虚
吗？”
“心虚个屁！
看你连这张嘴也不想要，相处这
长时间，第
次看出来原来你脑子是这想，装
真好，知道要走终于不打算忍？”
许戚扯扯嘴角，这些话扎在身上不痛不痒，“只是说实话，很难听吗？你做这种事情时候难道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
这两字深深地刺进吴栋痛脚，似乎连根挖出许多糟糕回忆，他甩开战战兢兢李琳朝许戚走来，在同事惊呼中把将许戚从座位提起来，狠狠逼问：“你信不信真敢打你？你信不信。”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以听见针掉落声音。
霎时，许戚身上凝聚所有人或诧异或复杂注视，其中也包括吴栋。
吴栋以为自己听错，可周围人反应让他确定这不是错觉，他像头回认识许戚，来回地打量，“你在跟说话？”
许戚说：“你没有看见她不愿意吗？”
“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同事之间打打闹闹而已，你哪只眼睛看见她不愿意？”
生。
许戚指甲嵌入掌心，看着李琳抖动肩膀，吴栋鲶鱼般滑动手，仿佛把钩子，挑起直以来压在心底积怨。
他告诉自己要忍，遍又遍，可是心外面那层壳不知何时被黑森森恶意撞开道缝隙。
每次都是退让，每次都是妥协。
每次都是永无止境最后次。
“信。”
许戚注视吴栋被怒火和耻辱占据眼睛，或许是对比太强烈，这刻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廖今雪冷峻双眼，逐字说道：“你本来就只会这种卑鄙手段。”
周围
“这是骚扰，不是打闹。”
吴栋第次被人当面揭露恶行，脸上挂不住笑，开口就直戳许戚痛处：“你是知道马上要被炒，脑子出问题？还是以为这是什英雄救美？”
许戚直勾勾地盯着吴栋，这双总是半垂着给人感觉好欺负眼睛，在这刻流露出黑洞洞阴冷，竟然把吴栋看得胆怯瞬。
当意识到自己被许戚吓到，可笑、难堪什情绪都冲上头，吴栋指着许戚鼻子：“瞪什瞪？再看信不信把你眼睛挖出来？”
许戚胸膛里心下下跳得很快，浑身血液涌到大脑，眼前画面偶尔虚化，偶尔能看清吴栋那张令人作呕脸。
他受够。
“把手拿开。”
这声太轻，轻到几乎没有人听见。
许戚拔高音量重复遍，这回所有人都听见，清清楚楚。
“把你手从她身上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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