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静默里
点点流逝，唐欢低下头，“大哥，那晚
人，也是你，是不是？”
宋陌默认。
唐欢也没等他回答，自言自语地继续道：“在假山前跟丫鬟胡闹是二爷，二爷怕
生气，就假扮成你。大哥怕伤心怕跟二爷不合，不得已冒充二爷照顾，是不是？”
宋陌痛苦地握拳，“是，弟妹，是们对不起你。二弟已经去
，你有什
怨，全都怪到头上吧。无论你让做什，就算是死，也愿意。”
唐欢擦擦眼睛，摇头道：“大哥你别担心，点都不怨你，也不怨二爷。若不是他胡闹，大哥不会那温柔地待，也没有机会把自己心意告诉你。大哥，你可能不相信，你冒充二爷陪那两个晚上，是这辈子最快乐日子。所以，哪怕明知道你是骗，也心甘情愿，做过你女人，这世便没有白活。”
，他去陪二弟说说话。二弟活着，他只记得他坏，恨铁不成钢地打他骂他。现在二弟去，他犯那些错便跟着去，留给他这个大哥，只有那多年相依为命，只有他好。
灵堂里还亮着灯。
她在里面。
宋陌停在门前，犹豫要不要进去，直到里面传来她压抑哭声。
宋陌心口紧，回神时，手已经推开门。
这辈子，这辈子，她才多大，怎就知道以后没有更开心时候，莫非……
宋陌心中不忍，“……海棠，你别这样，你这样更难受。二弟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你想骂就骂出来吧。”碰她要她是事实，此时再喊她弟妹，怕会伤她更深。
“怎舍得骂你？”
唐欢含泪转身，膝行着挪到他身前，抱着他腿哭起来，“大哥，真不怨你，只怨自己命苦，怨老天爷为什不让那天看见人是你，为什娶不是你！大哥，现在二爷死，你说该怎办？心人都是你，离宋家，就是行尸走肉，不离宋家，不怕守寡，但让守着二爷牌位守着弟妹名分跟你相处，将来眼睁睁地看你娶妻生子，会难受死
唐欢回头，两人目光相碰，她没有躲闪，痴痴地望着他。
宋陌逃避般移开视线，站在门口低声劝她：“夜深，回去吧。”
唐欢苦涩笑，转回去，依然跪着，对着前面牌位发呆。
宋陌只好走进去，想想，带上门。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下人出来，但万呢？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太容易惹人遐想。
他停在她身后，因为不知道该说什，就跟她样注视着二弟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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