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夷光医生歪头看着她，“十
月十五号，早餐你吃
什
？”
“你好。”唐惟妙打
招呼。
“先说自己症状吧。”他随和道。
唐惟妙也不知道该描述哪些，想想，她先从记忆和幻觉开始。
“
记忆，嗯……他们说被人动过，从那之后，有时候会产生幻觉，然后被幻觉吓昏。”
讲到这里，唐惟妙有些不好意思：“看到幻觉都有点凶，是那种，也不是真狐狸，是像画，唱歌那种狐狸样，拟人又不是人大凶狐狸……”
“你好，们来看诊……”辛涟把空白病案本递过去。
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争分夺秒吃水果拼盘这位医生是只狐狸，且不是普通狐狸。
辛涟能感觉出，医生是只大妖，非狐狸修炼成精，而是天生精怪，八尾昆仑狐。
狐狸医生面容清秀，也不是狐狸眼，眼神清澈，还有些单纯，半点狐狸样子都没有。
他动作飞快且礼貌地吞掉菠萝块，在接过病案本同时，抬头看眼唐惟笑。
睡着。她先是倚在唐惟笑肩膀上，可睡着后，忽然转方向，摸索着又倚在辛涟肩膀上。
唐惟笑挑眉，伸出手，当着辛涟面，故意把妹妹又掰回自己肩头。
可不久之后，唐惟妙又移动到辛涟肩头。
唐惟笑惊呆：“装睡？”
唐惟妙真睡着，如假包换。
医生认真听着。
“其余……好像没什。”
“冷吗？”夷光医生突然开口问她。
“冷！”唐惟妙说，“胃很冷！”
“因为吃错东西。”夷光说道，“幻觉部分是因为有人动你记忆，但主要原因还是你吃错东西。”
“你肋骨受伤吗？休养得并不算好，注意休息。”他说，“啊，你是兽医呀，们应该算同行。”
他说话带笑，语气很温婉天真。
“不是要看……”唐惟笑被他眼看穿职业和肋骨伤，多少有些懵神，“你怎看出职业？”
“能看到每个人过去。”这位医生指着凳子，“妹妹坐下吧，不用怕。先自介绍下……”
他指着白大褂上胸牌，拉近座椅：“叫夷光，是今天值班医生。”
不被需要唐惟笑备受打击心情沉郁，在候诊区走来走去。
缺只耳朵人，只眼睛是竖瞳人，尾巴断人……
排在唐惟妙前面这些病人，全都是需要手术外科。
看多，唐惟笑觉得，自己才是这医院里异类，竟然只是个普通人类！
终于，晚上八点，轮到唐惟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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