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望舒大为惊奇，忍不住多看去两眼。周焰本来低眉敛目地捧着棋壶，见罗望舒总看
程响被虐惯
，脚都懒得收。继续说道：“
刚才见他，跟他聊几句上帝之眼，他神色谨慎，又跟他聊几句国会厅近期
事，他倒显得更平静。想想看，他在母星z.府半停职，应该颓丧焦急，但是他没有，说明什
？”
“说明他可能知道现在只是暂时。”罗望舒轻轻敲着桌面，思考，“上帝之眼人不傻，明知道雷肃在联合z.府工作，雷家不是在朝就是在野……如果雷肃为上帝之眼提供z.府消息，同样也能为z.府……”
他停下手，轻轻抬眼与程响对视。
“双向间谍。”程响摊摊手笑。
周末，周焰再次登门罗家，但这次气氛就不那紧张，罗奠山甚至忙里偷闲跟他下盘棋。只是下没多久，罗望舒就过来把人领走。
他完全不同方向，脚步有些急切，白色长褂下小腿若隐若现，右边脚踝露出金属光泽——她右腿是义肢。
罗望舒躺在草坪上睡着，还是被程响叫醒。再看日头，已经到中午，肚子有点饿。
程响抄着口袋，与他并肩：“也好，边吃边说吧。”
两人就近找家餐厅。程响指个比较偏远座位，刚落座就跟罗望舒讲起来情况。
雷肃并不算接近上帝之眼核心，但也比许多人更说得上话。有才有能人各司其职，雷肃为联合z.府工作，这点虽被上帝之眼顾忌，但也是他最强优势，因为保证信息流通。
从回来起就没见罗靳星人。罗望舒往罗老爷房间中探头看两眼：“大哥人呢？”
“江家去。”罗奠山收棋子，周焰捧着棋壶。
罗望舒跑过去，跟罗老爷
起捡棋子。
见棋盘都快摆满，问道：“怎下这多？”
“这小子下得不错。”罗老爷笑说，“棋风如人品。他走棋韬光养晦，必要时才锋芒毕露，是个难缠角色——看面相倒是看不出来。”
这不是间谍吗？罗望舒心想。
他目光复杂地看眼程响，程响就打个响指：“你看眼就知道你在想什。没错，现在两边敌对情况下，雷肃确不过好，他现在状态就是名义上还在联合z.府挂名。你之前问，为什雷肃冒这个险，也觉得很不解，他这样立场摇摆不定，两头都讨不到好。除非——”
“除非他只为方做事，为另方打探消息。”罗望舒目光流转。
程响往后靠坐，歪着头轻轻拍拍手。
罗望舒在桌下踹他，嫌他戏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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